言情小說 青春流火笔趣-第567章 古怪的見面熱推

青春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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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你爱咋地咋地。”许晖扔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路边上,姜小超坐在车里等许晖,没有一起跟着进西海,主要是不好意思,再者也没什么话可聊,干脆就不下车了。
“这么快?”姜小超问。
“嗯,几句话的事儿。”许晖应付着回应了一句,就靠在车后座上不想说话了,没由来的烦躁依然有增无减。
“去丁家村?还是回西郊?”
“西郊吧,西郊仓库。”
姜小超也不再多问,发动车子离开商业巷。
许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烦躁是一种对危险前兆的预感,刚从八一路左拐没多久,他和姜小超乘坐的桑塔纳便被斜刺里冲上来的一辆大卡车狠狠的撞在了后屁股上。
巨大的惯性将桑塔纳冲出去很远,撞上绿岛后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许晖当场被摔的不省人事,而姜小超也好不到哪里去,前胸被气囊弹伤,双腿也卡在了方向盘下面动弹不得。
好在是大白天,那辆肇事的大卡车一击得手后不敢逗留,立刻加大油门逃逸而去。
二人被送到医院,许晖反而幸运,只是被摔晕了,救治以后苏醒,身体除了肢体的软组织挫伤外,没有大碍。
姜小超严重一些,小腿骨折,胸腔积水,至少要在医院躺个十来天,而且伤筋动骨,两三个月内都别想正常上班。
问讯赶到医院的邵强面色铁青,问了一些情况后又匆匆离去。
许晖只在医院呆了两天便出院了,本身没有大碍,而且对医院有心里阴影,另外,魏少辉亲自来了电话,而不是柴志强。
在电话里,魏少辉很罕见的给许晖道了歉,并要求见一面,随后告知了一个地址和很古怪的通行方式,说白了,就是怕许晖被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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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一番,许晖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邵强,脱了病号服,换了便装,跑到另一层病房跟姜小超随便聊了两句,便借口去楼下花园转转,然后悄然离开了医院。
按照魏少辉说的方式,许晖从医院后面的一个很偏的小门离开,坐上了一辆灰色的面的,到达北宫街后,又换乘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一路向南。
当出租车拐入西海大道的昆仑汽配城侧门后,许晖下车。
正在张望间,停车场里开出一辆黑色的捷达车,缓缓停到门口,副驾驶的茶色玻璃摇下来,里面坐着的正是柴志强。
捷达车很破很旧,而且满是灰尘和泥印,钻进车子的一刹那,许晖皱起了眉头,搞得如此小心翼翼,貌似魏少辉也很紧张。
柴志强并不说话,许晖也懒的啰嗦,驾驶员是个中年大叔,似乎更是个闷罐子,所以一路上都很安静,直到城南郊的目的地。
这是一处安静的小院,土不拉几的小二楼,稀松平常,至少外表看上去很郊区。
可进去就不一样了,小院的布局非常精致,青色的方砖,还有巴掌大点的小池塘,花花草草错落有致,装潢也十分考究,这就不是一般的农家院落可比了。
魏少辉正坐在院中晒太阳,身后的厅堂里还站着两名大汉,看上去像是魏大少的保镖,至于他们为啥不陪着一块儿站在院中,许晖没搞明白,病危动手术居然动到这里来,实在潇洒。
有人专门给许晖和柴志强搬了两个小凳,就在魏少辉身侧的小几旁,这样谈话,魏大少似乎更有姿态,也更为私密一些。
司机没跟着进门,听响动,貌似又把车给开走了。
“受惊啦!”魏少辉笑眯眯的指指小几上的香烟,示意许晖随意,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沮丧的情绪。
许晖当然不客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根本不管身旁的柴志强。
“你遇到意外的事,我前天听说了。”
“我说魏大官人,你信命么?”
“这话怎么说?”魏少辉显然没料到许晖开口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意外之余,还挺有兴趣。
“这一年还没过完,我遭遇三回必死的事情。”许晖吐出一个烟圈,“头一回在西山,跟你没关系,但后两回就说不好了,都是被车撞,但没死成。
“可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这大概就一个普通贱命的平均概率。两回好运用完,我恐怕没有第三回了。”
“你想表达什么?”魏少辉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起来。
“我不干了,也请你收回所谓委托。”
“你特么有病啊?出尔反尔,委托都已经生效,这时候说不干……”柴志强当即跳了起来,就差没捶许晖了。
“你坐下!”魏少辉瞪眼呵斥柴志强,一转脸又恢复了平和,“为什么?尽管我能猜到一点,但还是想请你亲口告知?”
“前面都说的很清楚啊,我没有第三次好运啦。”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魏少辉连连摇头,“甭跟我谈什么宿命论,我压根不信,其实你也不信,你我心里都很清楚,你掉到这个坑里,不是时候,怎可能说一句‘不干’,就能轻易抽身呢?”
“我怕死,是不是很真实?你也怕死。”
“可明知道就算是怕,你也逃不过,这个理由没意义呀,怕与不怕都难逃一死,其实无解的。”魏少辉双手一摊,“你该怎么选?”
“……”
“换了我,当然选择不怕,因为只有不怕,才有主动反击的欲望,才可能让对手顾忌,才有希望逆转极不平衡的天平,否则你不用跑来跟我谈,直接去辉煌二十七楼跳下去,以表明你不干了,这不是更省事儿?”
“你不用跟我偷换概念,我不干,就是彻底的跟你切干净,老子连西郊的业务都不要了,去街头当个彻头彻尾的小混混,对方脑子有屎了才会揪住我不放。”
“好啊,你大可以试试嘛。”魏少辉双手一拍,一脸讥讽,“看看张永丰、李长海之流是什么反应,他们要是信你,便不会再有动静,若是不信,我敢说,三天内,这样的事还会发生。
“你不了解李长海,但凡招惹他的人都没有好结果,我都吃过亏,但这条恶狗眼睛不好使,当时也不看看咬的是谁,老子迟早把他炖了上桌,当着他主人的面吃狗肉。”
魏少辉咬牙切齿,许晖却叼着香烟沉默了,他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但他绝不会白白这样顶在前面当肉盾,或者拉着魏大少一起,或者让其付出代价,这便是他此番愿意见一面的目的。
“还有,你可能不知道,他们也不好受,在外省摊上大事儿了,孟宪辉自顾不暇,李长海也不敢太跳,而且龚上文突然给他们挖了一大坑,被省厅给盯上了,你我这个时候咬咬牙,说不定就能挺过去。”
“你好像很没底气,还好意思劝我?”许晖忽然冷言讥笑。
“错!”魏少辉大摇其头,“老子雄心万丈,就是怕你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我痴长你几岁,相处这么久,见过我吹牛么?”
“别扯远了,我不能这样老是莫名其妙的挨人捶。”
“我给你派保镖,而且年薪翻倍,这些都是毛毛雨,这一仗只要挺过去,老子给投资金,让你把建鑫做大。”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小說 青梅甜寵之多多的糖 起點-第二百四十八章 說服阮老太太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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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以前总是在他回来,喜欢缠着他,对他无所不说的妹妹也变得开始不太跟他说起,变得文静和沉默。那时他还和弟弟感叹,小妹终于是长大了,像是个母亲期待中的小淑女了,也变得懂事了。
只是那时他从未思考过,妹妹的长大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可叹着一晃,就到了妹妹上大学,然后是毕业就结婚,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个家。还记得妹妹结婚的那天,没有流一滴眼泪,所有人都说这个新娘怎么都一点不伤心呢?当时母亲在他耳边说妹妹真是越长大性子越冷,对这个家也没感情,他还有些觉得妹妹变了,变得没有小时候那么让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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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没有明白,这背后,可能藏着的很多事情,才会让妹妹变得如今的样子。
妻子后来也隐晦的告诉他不止一次,说阮云和陈晴不是那么简单和单纯。那时他也仅仅只是呵呵一笑道,我们这个圈子长大的孩子,又有几个是简单和单纯的,只要她们没有坏心就好。
他一直理所当然的觉得,女人有点小聪明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和弟弟一直都是带着家人住在外面,家里也就阮云和陈晴有这个耐心来陪着老太太,就自家老太太这个脾气,有人能哄得住他,他和弟弟也是松了口气,甚至还对于阮云和陈晴觉得挺感恩的。
因此从来也不吝啬给陈家或者给母女一些好处,毕竟是帮忙照顾自己母亲的人。
但是就今天这一场,阮云直接当面就给自己亲外甥女没脸,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想也知道。他知道阮云是有些小聪明,也听过阮云这些年私下的一些做派,以往确实也并没有太过出格的地方,因此就一直没有管。
只是到了今天,他才醒悟,自己可能一直错过了什么,眼看着阮家和许家的关系一步步恶劣,难道又不是从阮云开始的吗?更让人觉得可悲的是母亲今天的反应,作为多多的亲外婆,母亲竟然丝毫不顾及她的颜面,而选择站在阮云这边,可见这个阮云对于母亲的影响力已经是过于大了。
让许家下不来台,那他们阮家在外界的印象就能好的了吗?
被儿子用质问的口气问话的阮老太太,顿时也是冷了脸,“你这是什么表情和语气,妈妈辛苦教养你长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把妈妈放在眼里了吗?”。
阮宜春也不敢真的惹母亲生气,毕竟老太太年纪大了,还有轻微的心血管疾病,“妈,我并没有您说的这些意思,我只是说,今天本来我们不是说好一家人开开心心去看多多,结果您要带上阮云,带也就带了,但她当时当着所有人面前直接那样说话,您还帮着她?你让多多在那么多人面前又怎么下得来台,好歹她也是我的亲外甥女,您的亲外孙女,您就没多为她想想吗?”。
“哦!我觉得阮云丫头也说得没什么错的呀!我觉得她说得对,所以我帮她有什么不对吗?”,阮老太太却还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自持着能压制住儿子,刚刚的冷脸也不过是为了吓唬儿子而已。
阮家大舅本就是个嘴笨的,从小又被母亲管教,习惯了受这样的压制,顿时有些被母亲的说法给噎着。是个人都知道,话是那个话,但是不同的说法出来区别可就大了,怎么偏偏阮云就是要踩着许多多的脸说话,“妈,再怎么说多多也是您秦外孙女,阮云那样说就是不对啊!再说,您今天也看到了,其他人哪个不是捡好听的说的”。

阮老太太当然看到了,她还看到了今天很多人后来刻意的忽视和冷落她呢?不就是因为阮云和她今天说的话,顿时之前心里忍下去的气愤又是冒了出来,冷声对着大儿子道,“那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我们说实话,也错了吗?”。
在阮家,阮老太太基本上就是权力顶峰的存在,见老太太真的有些生气,就是阮宜春都不敢再继续说话,就怕多说多错,真将老太太气出个好歹。
“奶奶,多多表妹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所以我们不能用普通女孩的标准来衡量她,再说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很多女孩就算不嫁人生子,她们的生活也并不比任何人差。多多这样出生就现在闪耀终点的女孩,却还这样上进努力,我们该为她骄傲的”,开口帮腔的是阮宜春的儿子阮景耀。
要说能在阮老太太跟前说上话的人,阮景耀作为家里的长子长孙,也是阮老太太最看重的孙子,自然是当仁不让。
只是阮家一向管教严格,长辈的事情还轮不到他这个小辈来妄加议论,于是只能从侧面入手,劝说阮老太太。
果然看到大孙子发话了的阮老太太,和天底下的所有奶奶一样,阮老太太对待阮景耀的语气就要好上很多,“景耀,你说的奶奶也知道,但是奶奶是一向不支持你多多表妹走这条路的你也应该明白,奶奶是她亲外婆,又不是想害她,再说她是女孩子也完全没必要走这条路”。
“以她的出身,完全可以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坦途,只是她自己傻,小时候喜欢习武也就罢了,她自己练着喜欢我们也说不着什么。但是她现在当兵,非要在打打杀杀这一条道上走到黑。她就是自持自己身手,但再厉害,她还能抢得过男人吗?”,再厉害的女人,只要一结婚,有了孩子,还不是只能顾着家庭和孩子,就像她当初选择了家庭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业一样。
“奶奶,多多她可以……”,阮景耀真的想说,男人算什么,许多多可是拿过全球武道大会第一名的女人,那比赛可不分男女,她照样拿第一不是么。
再说说许多多现在所在的队伍,虽然他们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但是许多多在队伍中分量不轻,也是肯定以及确定了的。
听说他们团里几个月前来的几个兵,就是同样参加过那场考核被筛下来的,综合能力非常强,各个营里都差点直接抢人了。他也见过,确实都是非常好的苗子,这样的都是被淘汰出来的,可想而知留下的那波人,该有多可怕。
不然今天那位李老过来,怎么会态度这么谦和,还一直在和许家爷爷各种夸奖多多。
还有就是,作为比多多大6岁的表哥,他虽然仅仅是前几年和她略略的交过几次手,但是也早在当时就已经不是她的对手。
阮景耀想说的还有很多,却被父亲拉住,阮宜春看到母亲终于松口,立即就抓住了机会见缝插针,“妈,您看您也是为多多着想过的,既然您也是想为了她好的,但是这些话,咱们一家人,私下拿来怎么说都没关系”。
话语一转,“只是,阮云作为一个许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只是咱们家的远亲,却直接在您之前开口,直接用那些话来说一个女孩子,这要是普通的女孩子,而不是多多,估计早就要无地自容的哭了,她是您带过去的,说话自然也就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我们阮家”。
闻言,阮老太太也是皱眉微微回想,其实她是有些心虚的,当时阮云那么说的时候,她初始听着还觉得阮云说的也都是事实,说的也基本都是和她的想法差不多,甚至还在脑子里思考,果真是她带大的孩子,和她想法都差不多。
所以再后来她即使听着都觉得阮云这么说可能有些过的时候,却也已经晚了。但是阮云是她带过去的人,许家那位老太太又是直接越过阮云一副跟自己问责的语气。
她能怎么好好说啊!无非还不是要为阮家为她自己争一口气,所以当时才会那么说的。
想罢,阮老太太有些语声讷讷,“虽然阮云当时是说话直接过激了些,但是说的也基本都是事实,好了,我回去会好好说说她的,以后让她保管不再这样就是了”。
总算是母亲肯听,阮宜春也是松一口气,只觉得和母亲交流真的是比他带上一天兵还要艰难,“妈,不如我们一家以后就搬回来住吧!您也别老让人家阮云在家里陪着你了,人家好歹也是陈家的人,自然也该是在多多操持家里。秀珍现在这个职位也不忙,有空我就让她来多陪陪你。还有景耀,景檀,您不是还说要帮他们两个找媳妇吗?您看他俩也老大不小了,这还连个女朋友都没,您也帮着多操点心”,此时阮宜春总算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既然发现了阮云有问题,他就要早点将阮云和老太太分开,不能让阮云对母亲的影响力越来越深了。
“爸……”
“大伯……”
阮宜春话落,后面紧跟是阮景耀和阮景檀的哀呼,为什么说好的劝奶奶的事情,却最后还是拉上了他俩垫背,还是亲儿子,亲侄子吗?
仅剩下一旁还径自看戏的阮老爷子和阮家二舅阮乘胜,还能在一旁看着两个孙子,幸灾乐祸。
但是作为一位尽职尽责的好哥哥,阮宜春又怎么能不顾虑到弟弟呢?
“二弟。你没事也经常带着媳妇回来住一住,反正你今年也已经调任过来了,住外面哪有家里舒服不是,爸妈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回来就多陪陪爸妈”。
“好,大哥说的是”,阮乘胜幸灾乐祸的脸顿时一僵,大哥今天可真狠,如果他要说不同意,下一秒是不是就会被说成是不孝了。

好看的都市小说 青梅甜寵之多多的糖討論-第二百三十七章 飛龍小組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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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计划和想法挺美好,但是看看唐元刚刚那副跟吃人也没差别的恐怖样子,陈晴一时也不敢真的做什么,只能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
对于从小就学着看人眼色,需要讨好阮家一大家人的她来说,自然有一套自己的准则,这时候唐元明显是不喜欢她的,她再直接碰上去,无异于自己找罪受。
同时她也已经找不少人了解过唐元的性格,作为一个比较高冷的学霸,自然是有不少人都会暗地里对他有一些关注。
甚至于现在青叶大学贴吧、论坛发布不了关于唐元的词条和照片了,但是也抵挡不了很多人还是会在朋友圈、微博这些地方暗戳戳的披露。
当然大部分照片还是打了码的,毕竟唐元之前拿起法律的武器收拾人时,大家都是见识过的,大家都是高材生了,表示只想吃瓜和秀一下同学,并不想真的犯法。
这些信息还是不免会被陈晴派出去的人找到了,虽然打了码,但是只要认识唐元本人的人,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至于为什么这么有效率,陈晴只能说,钱真的给到位了。因为她在阮家的地位,陈家本就一直挺重视她,所以给钱给物也一直还算大方。
当然这些也不是白来的,陈家是真的因为她和她妈妈的关系,受到了阮家不少照顾。
也不是说阮家真的直接给他们什么钱和地位了,单单是带着陈父出席几次宴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陈家就得到了不少的好的项目资源,甚而陈家大伯的仕途都顺畅了不少。
而陈晴的父亲是陈家的老二,名叫陈柏,也是陈家最受宠的小儿子,主要经商,靠着阮家的地位也是拿到了不少好项目,所以陈家才能这样赚的盆满钵满。
所以虽然时间确实很短,但是财帛动人心,陈晴短短一天时间就已经将这些年唐元和许多多之间发生的很多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
唐元这一闭眼,除了中间醒来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是拿着一本大部头的书开始认真的阅读,自始至终眼神连往陈晴那边扫一眼都无。
这样的情况知道持续到飞机到达A国,陈家和唐家各自派的人接,陈晴倒是想让唐元捎带自己一程,只是凑上去刚想说话,就被唐元一个冷漠狠厉的眼神直接看了回去。
和之前在宴会上的眼神完全不一样,让陈晴情不自禁大白天的都打了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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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变得跟之前宴会上时候不一样了,很可怕的感觉。
“去派人跟着前面那辆车,查一下他们住在哪里”,缓过劲儿来,陈晴对着一旁的父亲派来的助理这样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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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A国之前,她已经跟陈父表达了想要追求唐元的意思,并且列举了各项可能带来的好处。父亲虽然胆小,能力也不佳,但是这次却是难得的硬气,同时也是舍不得唐家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所以给了她很大的支持,派过来很多人帮助她。
其实陈晴也早已知道,即使有阮家做背景依靠,就凭借父亲那点小聪明,再加上陈家人以及陈家大伯各种挥霍无度的的消耗,陈家的公司说的好听发展蒸蒸日上,越做越大,也就是剩下差不多一个空壳了。
现在陈家很多项目都是处于亏损的地步,所以陈父早就有想法想要通过她这个唯一的女儿来联姻得到注资来盘活这些项目,不然公司就算勉力支撑,也活不了几年。
所以在她趁机提出想要和唐元在一起时,即使父亲顾忌着许家那边,却仍是忍不住心动。毕竟先不说与许家相比也完全不差多少的唐家,就说唐元背后所站的唐氏,唐元还是唐家下一辈的唯一继承人,这就是很多联姻对象无法带给陈家的。
这次陈父可以说将自己最厉害的助理都派了过来,对于陈晴的吩咐,助理也非常听话,立刻就去办了。
这一点还是让陈晴比较满意。
华国C市,唐元离开几天之后。
C市特战军区中,孟远作为第一特战小队的直属长官,对着身前站着的二十个年轻人道,“由于这次属于重大案件,情节影响恶略,对方又势力庞大,各位能够如此顺利的完成此次任务,我已经向上面帮你们请功。根据汇报,此次许多多和谭鹏鹏二等功,何清秋、谭琳殷、邵迪、袁雯、金焕……三等功……”
这是许多多他们所在的华国飞龙第一特战小队,又称飞龙小组,第一次受到上级的表彰以及请功,且是每个人都有的功勋,在场的二十多年轻人,闻言都是目光看着孟远更加热切,这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努力换来的,他们值得。
同时许多多他们所有人也终于首次迎来一次长达三天的假期,说是假期,其实也是因为现在小队里面好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虽然已经做过处理,但是一时肯定无法恢复到正常的战力,所以算是给他们的补偿。
对于在场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的所有人来说,这无疑都是个太好不过的消息。
最起码说解散的时候,即使已经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刻苦训练和多次艰难困苦的任务,所有人脸上都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冷血和麻木,都是终于展现出了属于他们青春活力的一面。
“耶!终于可以回家了”,这是在场很多人的心声。
一年多前,他们所有人也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次的考核选拔,竟会是直接通过任务的选拔!许多多到现在都能回想起来,她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的吃惊。
一向都知道军队严苛,这些人也都是通过全国几年的选拔一步步走出来的,但是直接就让这些人去执行任务,真的靠谱吗?
当然一开始是有人带着的,孟远、蒋正,以及之前台上的几个军官,每个人带领着一个小队,开始进行不同的任务。
有人中途选择了退出走人,有人后来死在了任务途中,到了现在已经最终剩下三个小队,每个小队十几人到二十人不等,并且分为第一小队,第二小队,第三小队。
第一小队里的人都是公认的狠角色,也是所有队伍中最厉害的,执行的永远是最难最前线的任务,而第二小队和第三小队则是执行一些任务难度较低的任务,平时没任务的时候就在驻地继续特训,更像是给第一小队的预备役。
而经过一年多的成长,谭鹏鹏、何清秋、谭琳殷、邵迪、邵刚、袁雯、金焕等许多多熟悉的人,大部分也选择了留下,并且经受住了任务的考验,其中谭鹏鹏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也是屡屡能依靠自己的通信专业上各种,贡献了偌大的功劳。
所以就算他体力赶不上第一小队的很多人,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他没资格留在第一小队。

精彩絕倫的玄幻小說 青梅甜寵之多多的糖討論-第二百三十六章 閉嘴,安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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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打算太过计较的年轻女人,看着刚结婚不久的英俊老公同样看着有些期盼她不要计较的眼神,周围人已经越来越对她趋于不满的控诉。这其实已经是陈晴玩烂了的一招,借着自己天然的弱势一方,将年轻女人等于架到火上烤。
年轻女人,她缺这点钱吗?她不过是看到这个女孩年纪小小就仗着一张清纯又年轻的小脸,羞羞怯怯的看着自己老公,就觉得讨厌而已。
她知道自己脾气不好,虽然长得漂亮,家世也好,但是却很少有人真的能长期的和她相处,分手理由都是因为她给对方的压力太大,她太强势。
所以看到这个女孩第一眼时,年轻女人就感觉不妙了,再看到她看着自己老公的眼神,年轻女人心中竟产生了危机感。
所以平时对她还算疼爱的老公,现在也站在那个女孩的一边,她已经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觉悟。男人果然都是对这种清纯白莲婊没有一点抵抗力啊!连自己老公也不外如是,说什么就喜欢她这种暴脾气,觉得可爱真诚都是假的。
好生气,但是还是忍住不哭,直接坐下转头也不看自己老公了,眼睛注视着舱外的云层,“你走吧!既然被撞的人都说没事,我们也不缺你这点钱”,。
“姑娘快回你自己位置去吧!我真的没事,我皮肤白又敏感,轻微磕碰就会红了,不用在意”,女人旁边的年轻俊秀男人也顺着自己老婆就开口说道。
岂不知这一开口,原本背对男人还是有些压抑情绪的女人瞬间眼眶中泪水决堤,她还刚刚和自己老公结婚,就算是父母不愿意觉得老公出身和职业都不怎么配得上她。但是她就是喜欢自己老公对自己独一份的温柔和宠爱,以及每每她脾气不好,冲动的时候,总能第一时间给与她莫大的安慰和鼓励。
现在她才发现,原来他的温柔不止可以给自己,同样可以给别人,那她嫁给他到底图什么。
而此时,也已经有人叫来了乘务工作人员,“您好,先生这是冰袋,您可以稍稍冰敷一下,这里还有化瘀的药膏和创可贴……”,温柔周到的声音,让刚刚还紧绷的现场氛围瞬间柔和。
同时漂亮温柔的空乘小姐姐,也对着舱内还唯一站着的陈晴说道,“这位女士,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
对此,陈晴则又是有些怯怯的看了犹自转头没有看向这边的年轻女人,而后选择柔柔的对着男人甜甜的一笑,“那哥哥,我就先回座位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负责的,尽管找我,我一定不会推卸责任的”,女孩嗓音轻柔软甜,之前还泪濛濛的桃花眼也好看,但是此时笑起来,更像是闪着光一般灼灼吸引人想要靠近。
年轻男人也是被女孩这一笑都是有些惊艳和心动,语调越发温柔,就想要揉揉女孩的脑袋,手都伸出去,却被女孩一小步退开。对此,男人也不介意和觉得尴尬,心中觉得女孩还小这样小心也是应该的,然后更加笑的温柔又充满善意,“快点回去自己座位吧!我不会有事的,不用担心”,说这句话时,男人一只手还握着乘务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冰袋,覆到自己额角被撞疼的地方,似是展示给女孩看自己已经有受到照顾。
陈晴闻言似是放心的点点头,然后从自己刚刚撞到男人的精致手包里掏出一沓可爱的便签纸,再上面哗哗哗写了什么,然后递给年轻男人,“哥哥!诺,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需要负责,可以直接打这个电话就可以找到我”。
待男人接过便签纸,女孩还调皮的眨眨桃花眼,抬起手臂摇摇手中拿着的手机,“我24小时都不关机哦!”,然后就在男人温柔含笑的眼眸之下,女孩轻快的走向寻找自己的座位之旅,沿途还不忘冲旁边的各位刚刚帮她说话的人表达感谢,将自己的礼貌和仪态表达的淋漓尽致。
让周围一众人也都是对她的感觉越发好了。
作为背景板几分钟的空乘小姐姐,已经表示见怪不怪了,同样作为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这些男人忽略的地方她可没有忽略刚刚小女孩那甚至一瞬间有些遮挡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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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不属于她应该管的范畴,于是只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而后待那个小女孩终于走了之后,才又温柔的对着靠着窗边方向的女人道,“女士,这是您的热毛巾”,细心观察客人的需求是她们作为服务人员的准则。
刚刚过来叫她的男人已经说过大概的情况,所以她也知道靠窗边的正是这位被撞到的年轻男人的妻子,同样也没有忽视女人身上传来的轻微的颤动,她在哭。
如果说之前她还不太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明明说是强势的欺负小姑娘的女人在哭,而被欺负的小姑娘却什么事情都没有的被所有人温柔安慰。在看到这位丈夫对待小姑娘的态度时,同样作为女人的她,就什么都懂了。
好在年轻女人也还算能控制的住,这会儿已经不在落泪,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因此闻言也没有转头,只是声音压得低低的说了一声谢谢,一双瓷白的手就伸了出来
空乘小姐姐则是非常有眼色的将手中的热毛巾递进女人手中,女人一接到,就直接捂到自己有些发红发胀的眼眶。
年轻男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似得,转身看向身后的妻子,“蔷蔷,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如既往温柔的口吻,甚而还伸出手习惯性的想要揽过妻子安慰。
却被年轻女人感知到,微微往后一闪,躲过了丈夫伸过来的手,闷闷的道,“我没事,就是可能飞机里有点干,不舒服”。
空乘小姐姐也不在意眼前的情况,只是语调同样保持不变的温柔,对着男人道,“先生,您这边好点了吗?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被提醒身边还有人的年轻男人,想要关怀妻子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还是温柔舒朗的模样,“谢谢你,有这些已经很好了,我这也不严重,有需要会在叫你的”,只是对待眼前即使同样漂亮的年轻女人,却没有了刚刚对着陈晴的那几分发自内心的温柔怜爱。
空乘小姐姐自然也是觉察到了,同时她也没有忽略男人将刚刚少女给他的便签小心的放了起来,不过她也丝毫不在意,温柔甜美的笑着点头,“您有需要随时叫我们”,然后转身就走。
终于得空的年轻男人立刻又是转头看向妻子,这时候年轻女人也就是李蔷已经放下了刚刚捂着眼眶的毛巾,经过一番调整已经不太看得出之前哭过的样子。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打拼了好几年有所成就的女强人,这点调节能力还是有的,再对上男人关心的表情,只是有些冷然的回答,“我没事”,然后转头又继续开始靠着边上小憩。
李蔷的老公,也就是俊秀男人张文涛则是见此有些微微放心,自己老婆脾气不好他婚前就已经知道,两个人也是谈了整整一年,他求婚求了半年,李蔷才答应和他结婚。
同时张文涛也是和李蔷谈过的最久的一个男人,所以他对于哄李蔷开心自然有他的一套办法,也不怪是张文涛有底气,毕竟在他之前,李蔷可是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谈恋爱超过两个月过。
对于妻子的小脾气,张文涛也不强求她立刻就不生气,只向以往一样,温柔的拿着小毯子盖在假装小憩的李蔷身上,“冷气开的有点大,盖着点睡,不要着凉了”。
时不时默默的关心抚慰,“蔷蔷,你要不要起来喝点热水,或者吃点东西好不好”。
……
躲在小毯子里的李蔷,这个男人情商太高了,总是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关心。而她平时忙于工作,很难看到他和其他人相处的样子,只知道每次来自己公司的时候,他会表现的看也不看一眼办公室其他女孩子,她就以为他是好的,只对自己温柔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也是直到今天,才看到眼前男人不一样的一面,原来不是不看,只是对她们不感兴趣而已。
头等舱另一边最前排位置,陈晴好心情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时装作不经心的看到了旁边的人,有些惊喜又有些惊讶的表情看着邻座位置上的高大男人,“唐元哥哥!”。
正捧着一本天文杂志看的入神的唐元,突然耳膜旁边被一道细软的声音cue到,有些不耐的抬起眼眸,他心情极为不好,这一年离开,就意味着可能又一年都见不到多多。
只想安安静静的坐着,都要被打扰,即使耳边的声音有些熟悉,他还是一点都不想给这个面子,“闭嘴,安静”。
随即拿过一旁的耳机带上,放开里面的轻音乐,开始闭目就休息起来。
从始至终其实他都没有认真看眼前到底是谁。
被完全从头到脚无视的陈晴,只暗暗的攥起了小拳头,看着眼前直接开始闭目休息也是比别人好看很多倍的完美面容。
她是见过订婚典礼上,眼前男人是如何看待许多多的。
难道她就比许多多差那么多吗?明明对着许多多的时候那么温柔,满眼都是她。心在却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还对自己这么凶。
刚刚从那对夫妻那里的得意和开心瞬间消失,只剩下满心的怨愤和不甘。她这次提早出发,就是为了能早一点和唐元相处,唐元,迟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56c6c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 青春流火 線上看-第548章 混亂的辦公室相伴-q4z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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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许晖办公室的房门被一脚给踹开,魏少辉一把将许晖推了进去,紧接着又一个拐子腿,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整个人跟个活土匪一样。
“卧槽,你神经病啊?”许晖一头恼火,脖子被勒的生疼,衬衫眼看也被扯的乱七八糟,自从认识这个憨货以来,怎么越来越像以前的赵复?
“哎,说对了,老子就是神经病,你能怎么地?”魏大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扯了领带,翘起二郎腿,“上周说的事儿,你考虑咋样?”
“啥事儿?记不得了。”
“别跟我装啊,说好了这周找你细谈,你考不考虑其实都无所谓,老子想起来问你一声,是给你面子,知道吧?”
“没那么大面子,我谢谢你。”
“逼老子跟你动武?”
“你要不嫌丢人,来呗!”许晖说着话便蹭蹭连退两步,靠近门口,他刚才试探过魏少辉,这位大少爷有把子力气,可别特么真像赵复一样,动起手来没轻没重,他可不想吃眼前亏,形势不对,开门跑路。
然而许晖还是动作慢了,魏少辉毫无征兆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两个大跨步,一伸脚,咣的一声就蹬在了门上,身体也借着冲势,一肩膀将许晖撞了个趔趄,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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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少辉并没有真正发力,双手都没动,但许晖已经疼的龇牙咧嘴,尤其是胸口,像是被人用木棍狠狠夯了一下,连着骨头都生疼。
这王八蛋特么练过,许晖第一反应便是抄家伙,他真的的被弄出了火气,一转身就握住了藏在门后面的一个木棍。
“放下家伙啊,要不然老子的手里可没有轻重,吃亏倒霉了别后悔。”魏大少的脸色也变了,许晖这么个烈性子搞的他有点下不来台,本来是半开玩笑,图个乐子,结果搞的要真打起来,实在了无趣味。
不过也别说,这个意外到是让魏少辉感到了些许新鲜,那些成天围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家伙,何曾有一个敢像许晖这般跟他对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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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对呛,魏大少一摆脸色,一个个都吓的低眉顺目,大气都不敢出,今天碰上一个敢怼敢打的,有意思。
“你退开点,要说话就好好说话。”许晖非但握着棍子不放,还连着好几步退到了办公室的另一头。
“老子一直在好好说话,是你自己在胡搅蛮缠。”魏少辉给气乐了,“得了,你也甭考虑了,明天下午两点,我有个助理来给你上课,把我那家地产公司的情况交代清楚,你必须记在脑子里,需要你做什么,他也会面对面交代。”
“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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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魏少辉的眼睛里忽然冒出了凶光。
“不干!”许晖握紧了棍子,不由自主的又退了两步,退无可退,一屁股撞到了桌子上。
这样干脆的回绝,许晖的内心其实有点挣扎,把魏大少得罪彻底了,带来的后续问题很多,被扫地出门是小事,可能西郊仓库连带着红旗街顿时就没了业务,现在摊子铺大了,很多人巴望着这两家仓库吃饭,带来的影响绝非是他许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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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晖最讨厌被人拿捏威胁,可是这两年他都在这种境地中挣扎,尤其是易洪给他带来的阴影非常大,深知其苦,但凡魏少辉要进一步威胁,他就会死犟到底,绝不答应。
可是令许晖意外的是,魏大少并不是赵复,更非易洪可比,虽然行为怪诞,做事霸道,但毕竟不再一个层次,他眼高于顶,根本不屑威胁许晖,却真的有心收服这个被一直看在眼里的小家伙。
不干?那就打到你干!
魏少辉真动手了,办公室里顿时乒乒乓乓,鸡飞狗跳,许晖尽管手中有武器,竭尽全力,也根本不是魏大少的对手,被数次打倒,又数次倔强的爬起来,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的给魏大少的眼眶子上卯了一拳,然后躺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许晖只剩下张着大嘴喘气的份,他从未见过这么生猛的对手,印象中能与之相匹敌的只有易洪。
但易洪不是猛,是狠,而魏少辉是太猛,打起来如暴风骤雨一般,许晖深知魏大少手下留情,就凭人家那硬度如同钢铁般的臂膀,真要是发力,一准能把他打残了。
许晖哪里知道,魏少辉少年时代便练过散打,之后又学过跆拳道,对这两种搏击术的造诣很深,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也就是打不过罗军,其他人根本不是其对手。
“再说一遍,明天下午两点,就在这个地方,你给老子带上两只耳朵乖乖上课,不服气,我还揍你!”
魏少辉气势汹汹的一拉办公室门走了,把围在门口听墙角的一堆人给吓了一跳,纷纷闪在一旁,低头垂目,声呼,“魏总。”
有眼尖的看见魏少辉左眼眶一个黑圈,周围青紫,显然是被人揍了一拳,难道是许晖干的?
里面刚才打的那般热闹,除了许晖还能有谁?
卧槽,这厮胆子肥上了天,魏总你也敢动?活腻歪啦?随行人员和助理一边脑补没看到的场景,一边小碎步跟上,紧随魏少辉而去,留下唐老板一干人,各个张大了嘴巴,像吞了鸭蛋一般。
“没事儿吧?”楞了半响,唐老板才把看热闹的人轰散,然后冲进办公室,把躺在地上的许晖给扶了起来。
“还好,就是浑身酸疼的厉害。”许晖龇牙咧嘴,心里暗骂魏少辉真特么会打,拳拳在肉上,却不伤筋动骨,但疼的难受。
“好好的,你怎么忽然就跟魏总掐了起来呢?”唐老板把声音压低。
“我哪儿知道?这厮有的时候这边有问题。”许晖伸手指了指脑袋,“你也看到了,参观的时候好好的,他就突然把我给拎走了,这不神经病么?我啥话也没说呀。”
“呃……是不是魏总这两天心里不痛快?”
“不痛快也不能拿我开练呀?”许晖怨气冲天,一直念念叨叨,但也是很少有的没跟唐老板说实话。
……
说不说是一回事儿,反正许晖是有意的,但纸里包不住火,第二天,魏少辉说到做到,真把助理给派来了。
此助理姓柴,身高马大,一脸横肉,年纪大概三十岁上下,跟魏少辉差不多同龄。
柴助理第一次来丁家村,若非跟在此处工作的另外一个助理认识,很多人都没把这位陌生人当回事,来找许晖的,有好几个都是这般孔武有力的形象,后来才搞清楚这位柴助理的级别要比丁家村的刘助理级别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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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又传来的摔打和乒乒乓乓的声响,姜小超和唐老板等人撞开办公室门,一拥而入,发现跟昨天一样,许晖又躺地上了。
姜小超当即就不干了,昨天许晖被打,他忍,因为邵强叮嘱过,轻易不要招惹魏少辉,今天来个狗腿子居然也敢这样对待许晖,根本就没法忍。
嗷的一嗓子,姜小超冲过去跟柴助理打作一团,而北川街的几个以李常亮为首的也不管不顾的冲过去,围殴柴助理,唐老板和刘助理根本就没法劝,反倒是抢着把许晖先拖了出来,小小的办公室内已经乱成一团糟。
“这又是咋了?”唐老板痛心疾首。
“尼玛的,那个疯子又派一个疯子,操他嘛,老子要杀了他。”许晖刚刚喘过气,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返身又往办公室冲,但是没成功,被唐老板和刘助理一块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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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助理被打跑了,此人拳脚也相当厉害,但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围着殴他,最后鼻青脸肿,一瘸一拐,跑的相当狼奔。
“卧槽,这祸闯的。”连一向比较斯文的刘助理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有口难言,柴助理是集团总裁助理,也是魏少辉的贴身保镖之一,而且还挺有背景,他也搞不懂,魏大少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这么折腾许晖,惹众怒了,搞得他在丁家村待着也心惊胆战。
“要不问问魏总?到底是对许总哪方面的工作不满意,可以直接批评惩罚嘛,这么折腾不是个事儿啊?”唐老板建议。
“也只能这样。”刘助理想了想,到自己办公室给魏少辉拨电话去了。
而许晖呆在办公室内倒是出奇的安静,姜小超几人劝慰了一番也就出来了,问缘由,许晖也不说,大家都是闷在葫芦里搞不清楚状况,反正打也打了,真要得罪了你魏大少,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可是半个小时以后,小道消息就传开了,许晖要被调到集团地产公司担任副总裁,并继续兼任仓储中心总经理。
传这个话的是唐老板,而唐老板刚刚听刘助理说,刘助理是亲口听魏大少说的,至于柴助理被打,魏大少也听说了,不但没发火,还挺高兴,说打得好。
卧槽,这特么怎么这么混乱?
不但唐老板的脑回路跟不上,刘助理也一脸懵圈,莫非这打架也能升官升职?他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昨天魏大少所眼眶青紫一片的场景。
许晖则在办公室里一脸苦笑,脑子里还是上午魏少辉电话里的声音,“老子的助理来给你上课,你要是不服,继续打,有种也给他脸上卯一拳,我就不提这事儿,否则你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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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晖显然没有完成他昨日那潇洒的一拳,就被抡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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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强今天的话不多,只问了一些细节问题,比如,那两个疑似假警察进门后有没有自报身份?隶属哪个分局,哪个部门的?有没有按规定出示证件?许晖又是从什么时候感觉对方不对头的等等。
许晖一一照答,感觉到情况似乎又有点复杂了,但邵强没有任何定性的表态,安慰两句后,连闲扯的话都没有就告辞离开了。
这让许晖挺郁闷,不过那俩憨货都没跑掉,也不怕啥。邵强是个工作狂,看来案情应该推进到了关键阶段,这般拼命三郎的架势也是他的特点,能理解。
之后,又有警务人员到病房造访,这回是真警察,派出所的,问的问题有的与邵强重叠,有的不同,很详细,许晖也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最后干脆把事情的整个经过也说了一遍,好在人家很干脆,问完话让许晖在笔录上签了个就离开了。
其实不用观察到次日,到了晚上许晖就待不住了,坚持离开医院,而且麻烦人家姜小超陪着过夜,心里过意不去。
问过医生情况后,人家无所谓,该打的吊瓶打完了,就是留观,可观可不观,姜小超也就不再坚持留下。
不过大晚上的骑摩托车回丁家村,姜小超着实有些心里阴影,正好,今天公司购置的第一批车辆上牌都搞定了,其中一辆桑塔纳是给唐老板和许晖工作使用,就停在小二楼后面,刚好派用场。
姜小超骑车回丁家村,再从丁家村开车到医院,前后一个多小时,回到病房时,里面已经围了一堆人,好几个都面熟,能叫得上名的有付建平、谢海青、良子。
难得见面,于是大家又吹了一通,然后全体被医生从病房里赶了出来,包括许晖本人,太闹了,有人嘴里时常蹦出各种圈圈叉叉的荤话,像黑社会。
“你们这个集合很有意思,能一直处到现在,不容易。”
“看缘分。”许晖点点头,“有的时候我也没想通,当初这些人是怎么被捏把到一块的,反正大家就这么腻歪的混着,一下就过去了好些年,好像成了一种习惯。”
二人回到丁家村,时间已晚,姜小超不回家了,干脆买了些酒菜跟许晖聊天,自从陈东出事以来,一直心情压抑,但今日看了建鑫这帮人后,他有种说不出的感受,觉得应该抬头看看天了。
“你们战友之间,是不是有种更难以割舍的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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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姜小超端起了酒杯,三年义务兵生涯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掠过,有很多场景和战友的面孔,当赵复和陈东的面孔在面前闪现时,他有种潸然泪下的感觉,一口烈酒下肚,朗声道:“袍泽之义,血浓于水。”
“很遗憾,没当过兵,不过很羡慕。”许晖深以为然,只要看看邵强如何为陈东昭雪的拼命样子,就能想象到那种袍泽之情。
“各有感触吧。”姜小超摇摇头,似乎不愿意再想起过往,只要回忆,就不免会有陈东的影子,徒增伤感。
“赵复现在怎么样?”许晖突然想起了这个曾经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家伙,已经有日子没见到他了。
“挺颓废,上次的事儿结束后就在家蹲着,有时候会去我那儿坐坐,感觉他现在想事情很偏激,不好说。”
“找个事情做吧,这么待着就废了。”许晖忽然就恨不起来了,再怎么说,赵复是赵歌的兄长,也曾是建鑫的老人,虽然常做出格的事情,但现在对他不管不问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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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劝的,没用,别看他现在不咋呼了,可他那小心眼一直在算账,这回他栽的跟头太大,不把那些帐扒拉清楚是回不过魂儿的。”
许晖苦笑,这点是他是最清楚的,赵复同志不能吃亏,也从不吃亏,可这次碰上了狠人,易洪二次回建鑫,应该算是他一手引狼入室,虽然不能全算他的错,但结果把建鑫搞惨了不说,还把战友的性命给搭进去了,帐能算的清楚么?
“什么时候让邵强劝劝,反正这个地方,还有西郊都缺人,出来透透气好。”许晖现在很少回文化大院,也不愿意跟赵复那厮啰嗦,但不代表不管赵复,能借着姜小超的口给赵复交个底最好。
“试试吧,邵强见他这个样子就想抽他,反正俩人在一起总是对呛,不好弄。”姜小超直摇头,显然不看好。
许晖也不坚持,走出那种心理阴影只能靠自己来悟,别人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赵复这个人尤其自负,能帮他的人只有自己。
“在公司里还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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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挺好。”关于这一点,姜小超是很满足的,现在除了新购置的车辆管理工作,没什么其他事儿,时间很自由,而且工资拿的比以前单位高出一倍,这是在外面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活儿。
未来车队也由姜小超管理,人员都已经就位,有几个是老司机,也有的刚拿照,总体水平参差不齐,不过似乎都知道姜小超跟许晖的关系不一般,都很老实,至少表面上服服帖帖。
唯一不好意思的是,姜小超同时还担负着保护和监视许晖的任务,是邵强派给他的活儿,是义务的,不拿钱,他与邵强之间多年来早已经默契,也愿意保护许晖,但监视就有点提不到台面上,可也没办法。
许晖其实早就知道,也不说破,他与邵强、姜小超之间总体算是保持默契,所以针对城北‘大焖子’一伙人的报复行动,他格外小心,不会给邵强抓到把柄。
所以,今天许晖跟姜小超喝酒聊天也是想套点话,看看对方是否知道邵强已经抓到的那几个人中,有没有跟‘大焖子’带点关系的,但显然姜小超并不知道这些情况。
许晖也无所谓,反正迟早也要从邵强那里蹭出来,俩人一直聊到半夜才各自睡去。
连续下了半周阴雨,许晖呆在办公室里几乎没怎么出门,唐老板来上班了,听说了许晖又遇凶险的事情,跑到办公室里嘘寒问暖一番,一直磨叽了半上午。
自从到了丁家村之后,许晖跟唐老板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唐老板却对许晖越来越客气,客气到没有了之前那种随意和交心的程度,这让许晖很不适应,同时也不太舒服。
有三四天没有见到邵强了,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许晖心里有些不安,尤其是之前被两个假警察试图绑架的事件,他只是在医院里接受了派出所警员的询问,就再无消息了,这件事太诡异,许晖怎么想都摸不到头绪。
下午两点,近一周没出现的魏少辉来了丁家村,在唐老板和施工方头头的陪同下视察已竣工的仓储配送中心,据说是初步验收。
许晖不想去,连借口都没找就往外溜,结果被魏少辉的助理给堵住了,没办法,许晖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一坨人的后面。
走马观花了一圈,施工负责人、项目经理等围着魏少辉一路夸夸其谈,而唐老板也不甘示弱,挤进圈子里口沫横飞。
许晖很无聊,在助理的‘陪同’下,缀在最后面东张西望,不过他也的确吃惊,现代化的仓储中心果然非同一般,且不说其空间庞大,仅凭清一色的环氧地坪,造价就相当恐怖了,布局看上去很简单,但其实功能区划分极多,而且设计科学合理,高大的货架从底部一直到顶部,放眼望去一排排的,很有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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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仓储中心远非西郊那个土鳖一样的仓库可比,许晖颇为脸红,在丁家村呆了这么久,他居然一次都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仓储中心的全貌,记得有两天最危险的时候,他躲在还在里面睡过觉,即便如此,好像也无甚印象。
溜达完毕,居然花去了半个多小时,施工方已经准备了消暑的瓜果、冷饮等,盛情邀请魏少辉去办公室就日后正是验收座谈。
没想到魏少辉摆摆手,示意自己的助理去就可以代表,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人堆后面,令人惊讶的一把揪住许晖的衣领子,“许总,到你办公室,我有话说。”
就像老鹰捉小鸡,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许晖被拎走了,堂堂许总,魏少辉一点面子也不给,但这似乎又有了令所有人足够品味浮想的其他信息。
凭什么魏总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如此青睐?这个小家伙身上都有哪些地方让魏总这般毫无距离感?
看看魏总那动作,那神态,只有对待身边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样子,跟了魏总很多年的助理都没这个待遇,莫非这个样子货一般的年轻人,真的是魏总家的亲戚?
而此刻的许晖可不想要这种待遇,在那么多人面前,他不好驳魏少辉的面子,但一拐入小二楼的楼梯间,他就发飙了,一把握住大少的手腕就像用力给拧开,大夏天的被揪着脖领子多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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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纹丝不动,许晖一惊,这魏大少挺牛逼呀,他好歹也是在仓库干过几个月搬运工的人,自讨还是有些力气,但魏少辉的手腕好像铁箍,练过?
“别费那个劲儿,你弄不动我。”魏少辉冲许晖呲牙一笑,一肚子坏水仿佛都要从那面部洋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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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几句话,邵刚说话语气看似颇为轻松,其实内里发生的很多事一句两句都难以说清楚,只是现在之前的事情已经结束,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安排,所以暂时这些也没必要详细告诉许多多听。
当时许多多和谭琳殷、何清秋对上的时候,那会儿才是真正是凶险的时候,十几个高阶武者一个个就像是人形大杀器般,直接冲着他们蓝方这边疯狂大下杀手,最后他都迫不得已,带着留手指挥部的那一点人帮忙。
好在他留下的也都是好手,比起那些武力高强的人,他们更擅长利用眼前的优势,勉强维护住了当时那险些全军覆灭的局面。
但是对面的人也只是一时没能突破他们的陷阱和防线而已,他们每个人都深知,无论如何高深的布防,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真的很难支撑,就在这时邵迪带着三个人赶到了。
只是邵迪他们到底是四个人,再加上军中几个好手帮忙,也就勉强只能纠缠住几个人,拖延一下进度而已。他们就被对方打的一退再退,直接就退进了指挥部中。
直到后来,为首作为先锋进攻最猛的六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撤走,不要说邵刚他们蓝方的人看不懂,就连对面的红方所有人都是一瞬间的懵逼状态。
邵刚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们又想到什么特别的战术,想要从别的方向突围进指挥部,然后看到对面人也都是茫然的看着六人跑远的身影。忙也不管什么原因,直接就组织还剩下的三四十人,疯狂输出。
邵迪四个人也是给力,趁着对方几个武者没反应过来,动作还有些迟钝间,直接动手让几个人失去了再参加战斗的机会,随即剩下的几个人也就不算什么了,之前被压得狠了的几个人,爆发反攻起来,那可不是对面那些犹自仓皇的人可比。
加上又有谭鹏鹏这个作弊器的存在,他们冲出去反向将那些人不一会儿,就打的节节败退。
直至到了晚上十一点中,所有人都集结在红蓝交界处,蓝方已经剩下二十多人,红方也仅有三十多人了,这个结局不可谓是不惨烈了。
最终对面的负责人率先出来与邵刚说,现在继续下去,只能是鱼死网破,可能最后双方都剩不下几个人,不如暂停休战,让大家都修整一下,毕竟明天还有一天,还有很多任务等待大家的完成。
邵刚看看自己队伍里仅剩的二十多人,加上刚过来不久的金焕、万禾,以及还未过来的许多多,在蓝方指挥部坐镇的谭鹏鹏,满打满算也就是28个,而对方还剩下有三十五人左右,其中还不算现在不在的何清秋与谭琳殷。
最终邵刚还是答应了,虽然自己这一方士气高涨,本该一路攻过去,但是估计最后结果,也确实会如红方人所说,根本不会剩下几个人了。
作为领头人,让自己这一队尽可能多的人能拿到一个好成绩,最终通过考核自然才是他最要紧考虑的事情,所以他不能不多想一些东西。
最终双方算是暂时达成了一个和平协议,所以许多多这时问情况的时机,就是邵刚他们回驻地的路上。
至于何时再次开战,双方也都默契的没说,但是邵刚知道,这个期限是随时。
对方刚刚不过是缓兵之计,即使他们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士气低下,一直被他们压着打,回去调整自然是必要的。而他们这边很多人也早已力竭,能追到这里也就是凭借心中一股气而已,真正论实力,现在还是在红方队伍之下的,所以这个决定双方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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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多多终于到达了之前他们搭好的小棚子驻地时,所有人三三两两的已经或席地而坐,或者在喝水啃干粮了。中央地方还挖出了几个火堆,有人就围着火堆聊天,看得出大家心情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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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大多数人看起来面色狼狈,身上的衣服也都充斥着刮伤以及各种不知道什么嘿嘿绿绿的不知道是脏污还是汁液染成的痕迹,甚至有人脸都没来得及擦干净,但是也不影响他们的氛围热闹。
许多多一个人出现时,正围坐在其中一堆火堆中的邵刚、邵迪,还有其他几个之前有过相处的人,看见她也都是很开心,“许多多,这边来休息一下吧!”,邵刚作为领头的,率先招呼道。
在场的也有人不太熟悉眼前这个女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一个女生怎么会突然从别的地方一个人钻出来,就问旁边的人,“哎!邵老大怎么对这个女的态度这么好,刚刚我们打仗的时候怎么没见到她”,其实或许也是见过的,但是之前白天大家的模样都还是非常整齐的,哪里像现在,许多多头顶上扎着的小揪揪已经歪斜了,她干脆的就放了下来,将长长的刘海拨弄到了两边,露出她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倒是文气了很多。
还好旁边男生正是下午跟着张元满一队的其中一个男人,自然对于跟他们一组的许多多一行多了几分了解,闻言眼神就有些不可言说的看了许多多几眼,他之前一直是跟着张元满身侧的,所以也听到了他们之后通讯器中所说的事情。
然后这个男人悄咪咪的将自己大脸凑到刚刚问话的男人耳边,用他自己以为的小声道,“她就是之前那个邵迪他们特别小组的队长许多多啊!你不记得了。那你总记得之前带着红方进进攻我们指挥部的那几个人吧!还有谭琳殷、何清秋,知道吧!”。
男人闻言回想了一下,然后认真打量了一下已经走到火堆旁的许多多脸和身形,豁然有些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她呀!刚刚天黑,加上她好像头发啥的跟白天不一样了,我就没认得出来。但是你后面说的这几个人和她又有啥关系。我记得邵迪他们是跟她一起的吧!邵迪他们几个不是早就回来了,后来金焕、万禾也回来了,怎么就她最后一个回来”,说着男人忍不住的有些想歪,甚而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就是他们中间的奸细吧!
这次男人没有放低声音,而是刻意的让许多多那边能听到的声音说话,却不想直接被旁边的人捂住了他的大嘴,“你还是先听听我的话,再下结论吧!不然你的小命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
然后就是刻意再次压低的声音响起,“几个领头人身上都有谭鹏鹏做的简易通讯器的,你知道吧!我之前一直是跟在张元满队长旁边的,就听到他们中间对话,好似是许多多一个人就干倒了谭琳殷,还和何清秋打了个平手,然后之前走的那六个高阶武者也是被谭琳殷叫回去有什么任务的,然后刚刚直接六个人被许多多一个人给干掉了”,说着男人还形象的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生动的说明他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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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知之前还怀疑许多多的男人,却已经是惊愕了,他当然不会怀疑眼前男人或者张元满他们中间对话有假,所以当听到这个事实时只觉得更加的不可置信,“这么说来,她之前是在拖住谭琳殷、何清秋他们了,还不但以一敌二,还能以一敌六啊!那她得有多厉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问题,谭琳殷、何清秋今天的大名头他自然也都听说过了,虽然没有亲自见到两人出手,但是其他人确实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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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两个人身后,还一直有一群高阶武者的跟随,两人能是简单人物吗?
这下旁边不管之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纷纷都开始冒了出来,“哎!你们说的是许多多吧!我之前就注意到她了,我们来参加考核里面少数女生中,她长得算是最漂亮的了吧!之前就觉得她实力不错了,每次都能分到一组”。
“咦!终于有个人发现这个事实了,我以为你们都只觉得她太强了呢?我们营里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又强又漂亮”
就有人开始笑了,“哎!那你们营里的大哥也都是心大,人家女生长得漂亮,还比你们强,那要你们干什么,哈哈!”。
那边刚刚走到邵刚几个人火堆旁的许多多,自然也零星听到了一些这样的讨论,面对周围一圈人笑看她的眼神,心中也是无奈,就特想冲出去给那群大兄弟提个醒,你们声音可真够大的啊喂,别人的话题就这么好讨论的吗?要讨论也私下背地里说吧!本尊还在这儿坐着呢?
还是邵刚看到许多多面色有些尴尬,帮忙解围道,“大家刚刚都辛苦了,快点补充一下体力,不久之后还有要事忙的”。
而那边几个人讨论着讨论着,已经换了话题,许多多也本就心大,反正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别人不说她也就当成不知道,顺势就接话回道,“嗯嗯!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说着也席地坐下,比任何人都要适应的姿态,随意的拿过自己背包,将里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放在火堆旁,顺势拿出之前万禾留下的那瓶水,就开始喝了起来。
之后几人也开始围着起来闲聊,“哎!邵队,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两方就这么同意停火了”,之前不是还打的要死要活的很紧张吗?这是许多多刚刚听见这个消息就在好奇的事情了,这会终于有机会问了出来。
邵刚表情一怔,似是想到些什么不好的事情,邵迪看见哥哥为难,主动出来帮忙解惑,“许队,我们之前赶过来的时候,对方吴南那些人仗着人多,武功都不弱,将我们直接的人数直接砍到了只剩下三十人左右,再到我们反攻出去,最后对方三十多人,我们这边也只剩下二十多人,双方实力差距不多,再打下去,也只有两败俱伤,所以我们就约好了各自修整,之后再战,毕竟还有明天,还有那么多俘虏,还有很多任务要处理”。
许多多点点头表示理解,也终于明白了邵刚之前脸色不好的原因,似是没想到一下会损失这么多人,但是问都问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也说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嗯!这样也不错,我们就剩下二十多个人,被俘虏的人也得想办法再救回来……”。
”队长“
“多多”
“许多多”
许多多话还没说完,背后又传来几声耳熟的呼喊声,哒哒哒几个人脚步声靠近,转头果真看见金焕为首,带着万禾,竟然还有袁雯、袁望兄妹一起过来,看到自己五人小组几个人都好好的,许多多心情也是好了不少,笑道,“刚还想说,你们几个怎么不在呢?还以为你们也被抓了”。
袁雯第一个跑上来,就直接搂住许多多一只手臂,“怎么可能呀!我们可是要跟着多多老大你混的,哎!我们可都是听说了,多多你今天可是大发神威,那个谭琳殷已经是手下败将了哈!还有何清秋,你也打了个平手?”。
今天已经听很多人传过这段故事了,但是听到几个熟悉的队友这样说出来,许多多还是不免会有些脸色发热,“额!谭琳殷我是赢了她,但是我赢得也不容易。至于以一敌二,你们也都说的夸张了,当时我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了,都是金焕、万禾两个帮我挡住了何清秋一会儿的攻击,才让我有机会调息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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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之后我也并没有和何清秋打成平手,他很强,现在的我确实不一定能坚持到最后,中途是有事情打断,所以才没有继续的”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啊!”,袁雯反正已经彻底变身为许多多的小迷妹,叽叽喳喳起来,“我们刚刚可是特意去抓了你喜欢吃的两只野鸡,又捡到几个野鸡蛋,还采摘了一些野果和调料呢?就等着你回来犒劳你,快跟我来看看”,说着,袁雯就要拉着许多多往他们之前搭建的小棚子那边走去。
许多多回头,看看邵刚一群人,“不好意思啊!邵队,那我就先过去一下,等会儿开会记得叫上我哈”。
邵刚爽朗的笑笑,“行,你就跟他们去吧!今天你也是辛苦了”。
一路上就听到许多多唠叨的声音,“我就说,刚刚你们怎么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影,这么晚了,怎么还跑出去找东西,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gmbac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 當芒果愛上稻穀-第62章 滾吧推薦-9ukxx

當芒果愛上稻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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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接受一件事物的时候,会在潜意识里把它往自己想的方向发展。
安寒接过夏舒芒递过来的抹茶蛋糕,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夏舒芒没有多做停留,放下蛋糕扬长而去。
做到这份上,没有哪个女孩子不会懂他什么意思。
夏舒芒回到主厅,谷雨不在,叶梦心也不在。
他做回原位,问一旁的李香,“她们俩人呢?”
李香想了想说:“刚刚看到她们一起出去了。”
夏舒芒等了一会,谷雨才来。
“有信心吗?”他问,“一会的问答。”
谷雨轻轻叹口气: “有。”
“和叶梦心出去干什么去了?”
谷雨温柔着说: “叶姐想去找安寒。”这是两人单独聊完后发生的事情。
在叶梦心的世界里,她讨厌麻烦的事情。
为了保护风浪,她做了很多牺牲。被一个小姑娘把事给搅乱了,她能想到最快解决的方法—— 当面对质。
无论用什么方式,比如,威逼利诱什么的,能达到效果,就行。
夏舒芒轻轻“嗯”了下: “然后呢?”
“然后她看到你给了安寒一块抹茶蛋糕。就走了。”
谷雨的语气很平淡,和平时说话没什么太大差异,“就是啊……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没吃东西呢!”
她越说越怪异: “也不知道门口的蛋糕好不好吃……”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又很快转回去。
夏舒芒被她十分没有攻击性的眼神电击了一下,伸手摸摸脑袋,从身侧拿出一块天鹅丝绒蛋糕,捧到她面前。
他侧过头到她耳朵旁,“抹茶蛋糕是买这个送的。”
谷雨一听,嘴唇不自觉扬起。
又过了一会,现场开始提问。
杨老坐到台上的主席座中央,抬了一下眼睛上的老花镜。
底下有很多不认识杨老的人,职业特殊,现在的年轻人对这方面的注意力远没有小鲜肉们多。
底下有人讨论。
“台上的专家是真的吗?不会随随便便问几个问题就过了吧?”有一个参赛选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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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你都不知道?玉兔系列就是他送上去的。”
对方惊讶到下巴托在了地上。
杨老两鬓斑白,年迈的纹路在脸上清晰可见,他咳了几声,众人全部安静了下来。
“我刚刚听了这个谷同学的演讲。”众人聚精会神的听。
“和他们组交上来的报告材料——”杨老说话很慢,又讲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杨老不紧不慢的说: “完全不一样。”
乌泱泱众人开始了嘀咕。
完全不一样?
难道还有抄袭的现象?
“咳咳。”
现场迅速安静下来,“她交上来的报告完全是按照最严谨最科学的思维方式写的,但是她刚刚的演讲,完全是以诙谐幽默的风格演绎。其中还提到到了苏格拉底的‘产婆术’,韩邦庆的《海上花列传》……”
“让我比较惊讶的是,她竟然能巧妙的把一个教育家和文学作家的一些观念用到讲解飞行器原理的讲解上。”
“我认为,这个提问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而且——”
杨老为难的看着手里的材料,最后还是说出了一刀止血的话: “在座能参加比赛的人,都是高校的大学生,这个理论知识恕我直言实在是太简单了!”

??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脑袋上都不约而同出现了三个大问号!
这……
是太看得起我们了还是在变样嘲讽我们?
我怀疑你在骂我但是又没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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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的话还没说完,“这份报告里的知识我相信只要大家用心去理解都能看懂,所以在这里,我就不出题了。”
这段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 你们玩的东西太幼稚了我根本不知道能从哪里找题给你们出。(自动扬起下巴并且狠狠甩起张扬飞舞的45度秀发。)
杨老说完后,迈着沉重的脚步下了台,在一群肩膀带星人的拥护下,离开了孵化基地。
杨老走后,整个大厅的人瞬间议论纷纷。
一个个神态认真仿佛看透了人世: “这姑娘的报告应该是自己写的吧!杨老都那么说了,有文学色彩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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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那个谷雨,好像是画家谷加索的女儿吧……你看她手上有块表,Rice的亲做,我在画展见过。”
现场也不乏有迪海大学的学生,“谷雨是文学院的那个小女神吧,教授上课经常提起她,文化底蕴特别丰富,有的时候还能把教授说服了!”
“我想起来了,她在我们外语学院也有名,老师说她文学成绩接近满分,英语天天背单词日日往老师办公室跑结果考了刚及格,差点把老师气吐血,我们老师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教的有问题!”
“这样说来,谷雨也不是那个安寒嘴里吃软饭的人啊,人家一著名画家的女儿,要啥啥没有,干嘛在这里丢人?”
风头逐渐脱离安寒所预料的事态。
甚至有人在呼喊,让安寒道歉。
她戴了鸭舌帽,此刻把头往胸里埋,企图掩盖自己的存在。
但她还是被发现了。
“她在这里!”有人喊了一句。
安寒如同惊弓之鸟,瞪大了瞳孔不敢说话。
“快道歉啊!这样说人家!杨老都说了这报告有她自己的风格,而且人家小组其他人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逞什么能?”
安寒说不出话来,但是也绝对说不出“抱歉”这两个字。
“就算她是真的会,那么她做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也不能被原谅!”
她一口咬定谷雨就是插足了叶梦心和夏舒芒两个人。语气坚定到夏舒芒自己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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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有手机的人都知道“网络暴力”这个词,时代在变化,越来越多的人逐渐明白不知全貌不与评价这个道理。
“姑娘,她的感情是她的事情,但是你污蔑她的成绩作假是另一件事。”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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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道歉,她是不是插足别人,叶梦心今天也在这里,是真是假她肯定知道。一会听她说。”
“对对!道歉!”
众人越说越激动,场面有点不可控制。
这个时候,谷雨才出现在大众眼里。
“安寒,你说我插足夏舒芒和叶梦心,证据呢?”她比安寒高一点,此刻说话也是气势凛然。
“我刚刚亲眼见到你拉着夏舒芒去了储物间!”她说: “在这之前,叶梦心和夏舒芒一起赛车,他赢了比赛胸前的粉色丝带就是叶梦心手里那些的那条!”
提到丝带,许多人纷纷把注意力放到一直坐在椅子上和没事人一样的叶梦心身上。
四石坐的离叶梦心不远,这位姑奶奶什么脾气秉性他多少是了解的。
叶梦心不喜欢粉色!甚至说是极其讨厌,但是此刻手腕上确实缠了一条粉色丝带,还系了个蝴蝶结。
有人实在好奇: “叶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叶梦心依旧坐着,但她的气势丝毫不减,“是,这条丝带确实是我的。”说罢,她抬起手腕端详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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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还真的是真的!这个谷雨牛批啊…… 特警的感情生活也敢插足。”
“按照叶姐的脾气,得炸了吧,她怎么这么镇定坐在这里。”
“这是被伤的体无完肤心灰意冷了吧……你想啊,冒着生命危险救回来的男朋友,结果出轨了!”
“真是不要脸!”
叶梦心终于起身,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踩着猫步走到谷雨面前。
“这是要撕起来了吗?卧槽要打架了吗!”
“你看她俩,一个妩媚性感一个温柔可爱,卧槽这男的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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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梦心忽然拉过谷雨的手腕,“但是—— 这条丝带是我弟妹谷雨送的!”
“弟妹?!什么什么!弟妹!”
“对,就是弟妹!”叶梦心接了吃瓜群众的话继续说: “旁边这位,是我的亲弟妹!”
安寒第一个大叫: “不可能!”
叶梦心瞪回去,露出可笑的讽刺表情:“怎么!你很了解我吗?”
安寒本就杵她,这下更不敢直视叶梦心的眼睛。
揭露谷雨这事如果成功了,安寒想借此扒上叶梦心这条金枝,现在看来,计划泡汤不说,把自己的脸也丢尽了。
叶梦心朝安寒走去,一根手指挑起来安寒的下巴,出口满是不屑: “姑娘,我叶梦心活了这么久,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造这么大的谣!尤其是谣言竟然动到了我男朋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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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他风浪别说出轨,就是看——都不敢看别的女人一眼,他要是敢动歪心思,老娘第一个叫他生不如死!”
她放开安寒,安寒两腿发软直接瘫在地上!
身边的议论声逐渐变大,一开始全部是惊呼叶梦心自爆,后来满满转变为对她的职责和谩骂!
她倒在地上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夏舒芒给的抹茶蛋糕。
蛋糕已经被打翻在地,应该是她刚刚倒地的时候碰到的。
夏舒芒,她多喜欢夏舒芒啊!
他长得多好看,笑起来温温柔柔,还会在她没吃饭的时候送蛋糕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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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双蓝色aj。
顺着视线向上,她看到夏舒芒沉默不语的表情。
这时,脑袋一片空白,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夏舒芒……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不会让她难堪的,他多善良才会养阿黄那样一条可爱的小金毛。
但是她忘了,在谷雨面前的夏舒芒可以做到没有下限: “滚吧,带着你的绿茶,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fjxa5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他最野了》-全文完結相伴-ol67e

他最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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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求“婚”
苏邈邈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以一个A大课题小组为创业基础的数据分析团队Wegod正式融资上市。Wegod在短短四年内创造业界崛起神话,被誉为IT界20年代的最大黑马,成为海内外IT界聚焦热点,其动向新闻更是强势霸占相关杂志报刊头条数周,一时风头无两。
然而这样的关注度下,Wegod的几位创始人却始终保持着最初的神秘——任凭无数家媒体拼尽心力地挖掘窥探,从头到尾仍没有漏出半点风声,这也更彰显了他们在数据行业的绝对强势地位。
于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探知Wegod背后的真正初创团队,成了无数家新闻媒体的最高任务目标。
在这样的形势下,商彦加紧了海外市场的拓展,并逐步开始将公司事务交由职业经理人安排。
年底,商彦终于结束一切事务回国。
在离开机场的路上,给商家父母打了视频电话问好,确定两位不在家,挂断电话的第一秒,商彦就让来接的司机调整了导航——把目的地改定到苏家。
然而这一进门,却扑了个空。
“邈邈不在?”商彦听到领自己进门的苏家管家的话,不由愣了好几秒。“前天晚上我和她通话,她还说自己在家里?”
“那大概是怕二少担心吧。”
“……”
商彦闻言,步伐顿住,他皱起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家犹豫了下,低声开口:“小小姐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被二夫人接回C城,听说那边有间国内很有名气的疗养院,院长是二夫人的朋友——她们现在在那边。”
一听见管家说苏邈邈身体不舒服,商彦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之前出国开拓海外市场,料定涉及数据领域会有多方阻挠,必然不太顺利,这期间最担心的就是苏邈邈的身体——离开前他还对吴泓博几人千叮咛万嘱托,一定要他们把苏邈邈的实时情况告诉自己,结果……
商彦等不及,一边准备上二楼问候苏老太太,一边给吴泓博打去了电话。
接到电话,吴泓博在对面惊喜又心虚:“彦爹,你……回国啦?”
“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
吴泓博头大。
他就知道商彦一回来准要找他算账。
商彦气得冷笑。
“你们瞒我瞒得可以啊?做数据情报的公司,结果总负责人连自己未婚妻在国内的近况都不了解?我看不如我们直接就地解散?”
吴泓博闻言,苦巴巴地开口:“彦爹,咱们公司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走以后也不是我和栾文泽就说了算的,邈邈不让告诉你,那我们就没办法啊。”
“少跟我强调客观理由。”商彦见离着苏老太太的休息室越来越近,声音也压低了,“在我赶到C城前,把邈邈这一个月的近况报告发到我私人邮箱——有半点遗漏,明天你就给我去各大头条上裸奔吧。”
吴泓博差点哭出声:
“彦爹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明明栾文泽和叶淑晨也有参与哇,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要遭受这样不公平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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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电话被进到苏老太太休息室的商彦直接挂断了。
商彦跟苏老太太问了好。
“商彦来了啊。”
苏老太太上了年纪,近些年愈发慈祥,再加上商彦原本就最得她喜欢,一见到他回来,苏老太太便忍不住眉开眼笑。
同时她有点责怪地看向一侧。
“小宴,怎么也不跟你彦哥哥问声好?”
“……”
房间里,坐在苏老太太手边,正拿着手机不知道捯饬什么的苏宴闻言,头也不抬,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俩年龄又没差多少,我干嘛要问他好?”
苏老太太拿自己这个孙子最没办法,闻言责怪道:“这叫什么话?以后都是一家人。”
“谁跟他是一家人?”
苏宴听到这儿,直接扔开了手机,“追我姐的人能从家门口一直排到天安门去,他这种一消失就两个月、连我姐身体不舒服都不知道的,算是哪根葱?”
“小宴!”
苏老太太难得冷了声。
一直沉默的商彦却在此时开口了,他没有解释自己被苏邈邈授意和吴泓博几人联合隐瞒的缘由,只直言道:“老太太,小宴没说错什么,这次是我的错,他不认同或者责怪都是应该的。”
苏宴原地炸毛,“你叫谁小宴呢?”
商彦一贯不与苏宴置气,听见了也像没听见,他冲苏老太太一点头。
“那我先回C城了,之后再陪邈邈一起来看您。”
“嗯。”
老太太点头。“小宴,你去送送你彦哥。”
苏宴原本张口就想拒绝,只是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脸不情愿地站起来,跟在商彦身后走了出去。
估摸着距离上,老太太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了,苏宴冷飕飕地刮了商彦一眼。
“我告诉你,我已经在为我姐物色能对她最好的人了,你已经处在被淘汰的边缘,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商彦手机上收到了邮件提醒,他拿出来一看发件人是吴泓博,料想是和苏邈邈的身体状况有关,便没有理会苏宴,直接打开邮箱查看起来。
往楼下走的苏宴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回头一看,差点气歪了鼻子。
“我在跟你说话,你怎么好像没听见一样?我姐要被人抢走了你都不着急吗?”
“……嘘。”
商彦被他吵得脑仁疼,皱着眉没抬眼地让他小声。
苏宴气到失声。
商彦这些年通读无数跟先心病相关的资料和病例,在这方面的理论知识上几乎已经是个专业性的。
所以看到吴泓博发来的那些报告没多久,他就确定苏邈邈的身体并没出什么大的意外,之前一直吊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跟着放了下来。
“你刚刚说什么?”
收起手机时,商彦已经下到一楼,才想起来似的看向苏宴。
苏宴此时已经面无表情地像个石头人了。
“没什么。不关你事。你快滚蛋吧。”
商彦哑然失笑。
他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正门外,下到台阶下,商彦刚准备上车,脚步便又停住了。
“我听邈邈说,你这学期又挂了一科?”
“……”
“别让你姐和我操心。”
“……”
苏宴差点气岔了气:“这关、关你什么事儿?”
商彦在司机拉开的车门前进了车内,坐稳之后他才笑着望向前方,都没带看一眼车外气愤的少年的。
“怎么说,邈邈和我也是A大的荣誉校友。我是无所谓,但叫人看邈邈的笑话就不好了。”
“……!”
话声一落,车门关合。
轿车扬长而去。
苏宴气极。
于是之后苏老太太让他提前打电话给苏邈邈和母亲通知一声商彦要去的事情,也被他自动“忘记”了。
苏邈邈和母亲的住处,就在C城疗养院旁边的一栋小别墅里。
商彦坐着最近一班的飞机赶到C城时,已经是晚上了。天色漆黑,派来接他的轿车停到了别墅外。
只是楼上卧房里黑漆漆的,看起来里面的人已经睡下,商彦忍耐了许久,最终还是按捺下心里强烈而渴望的思念。
“车放在这儿,你打车回去吧。”
商彦跟司机说。
那司机愣了下,“商总,您今晚不会是准备在车里睡吧?这天气可不行,我还是送您到附近的酒店——”
“不用了。”
商彦揉了揉眉心,拒绝了。
司机没敢再说什么,下车离开。
而商彦靠进车座柔韧适宜的皮质座椅里,单手搭上车门,一边隔着玻璃,指节起伏着轻敲视线里的二楼卧室,一边忍不住在嘴角勾起点笑意。
再忍一晚上,就能看见他家小孩儿了。真好。
……
凌晨五点多,如司机所言,坐在车里的商彦被冻醒了。
临近年底的C城的天气,是把车上提前准备的毛毯盖在身上也收效甚微的低温。
尤其是夜间和凌晨。
好不容易捱到天光大亮,商彦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
早上六点半了。
按苏邈邈的习惯,一般都是这个时间起床的。
再过十分钟,她应该会洗漱完。扎起长发,走到窗边……
商彦推门下车。
等了两分钟不到,二楼朝阳的小卧房里,窗帘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穿着乳白色睡衣的女孩儿的身影露了出来。
商彦并不急着让女孩儿发现自己。
正相反,他望着落地窗内那道娇小的身影的目光里,思念和渴望的情绪无法压抑而近乎贪婪——他一丁点都不肯放过地看着女孩儿的身影,像是想把她刻进脑海里一样。
或许是商彦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烈了。
他只盯了大约五秒,二楼的落地窗前的女孩儿似乎就怔愣了下,有所察觉地把视线从平抬的高度压下来,落到地面。
四目相接。
苏邈邈一愣。
几秒后,她回过神,转头就要从窗边调头跑开。
而早有准备的商彦就在此时拨通了自己手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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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邈邈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一怔,若有所感地回头看向窗外,便见站在早上熹微的阳光里,男人拿着手机,笑着冲自己挥了挥手。
苏邈邈也露出笑,她犹豫了下,还是按捺住想跑下楼的冲动,先走过去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别跑。”
电话里的男声带着有点微倦的沙哑,但仍掩藏不住里面的温柔和笑意。
“身体重要,慢慢走下来——我已经等了一晚上,不差这几分几秒。”
苏邈邈被戳穿了那点迫不及待想要拥抱心爱的人的小心思,脸颊忍不住微微红了下。
她轻声“嗯”了一声,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在几乎已经走到别墅玄关时,一道声音从身后追来。
“邈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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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逮个正着的苏邈邈不知道怎么有了点瞒着父母谈恋爱的未成年人的心虚感觉,她迟疑地转回身。
“妈。”
“你这一大早,是要准备去哪儿啊?”
母亲江如诗不解地看着苏邈邈,跟着她目光往下一落,更惊讶了。
“而且你还只穿着睡衣就要出去?”
苏邈邈脸色窘了下。
“我……就是……”她本来就不是会说谎的性格,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想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只得自暴自弃地实话实说:“商彦来了,就在外面,我出去见他。”
“商彦回国了?”
江如诗显然也十分惊讶。
但是刚说完两三秒,她就微微冷下神色,“你身体不太好的时候他在哪儿,现在想着回来了?”
“妈,”苏邈邈无奈地软声喊了一句,“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是我特意让吴泓博他们瞒着商彦的。这次的海外业务对公司很重要——Wegod不止是商彦一个人的,也是我们的共同心力和成果,我不能只因为我自己的一点小毛病,就耽误了公司的大事。”
江如诗自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但这事情搁在苏邈邈身上,她到底还是心里有疙瘩。
所以即便是再次听了苏邈邈的解释后,她脸色还是没缓和多少,只稍松口。
“出去可以,先披上条羊毛围巾——而且不准待超过五分钟。你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不准像大学创业那时候那么折腾自己了,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
得了准许,苏邈邈眉开眼笑,拎起旁边佣人阿姨送来的围巾,披上身便眉眼带笑地走出去。
江如诗叹了声气。
回过身的佣人阿姨了然地笑着,“女大不中留啊,夫人。”
江如诗闻言皱了下眉,有些复杂地瞥了玄关关上的门一眼。
“……就算不中留,某些人也别想太轻易给我‘偷’了去。”
知书达理了一辈子的江如诗,此时的话声里难得透出了点孩子气。
佣人阿姨也忍不住笑了。
苏邈邈一跑到别墅外,就被大步迎上来的男人抱了满怀。
那力道大得让她有点慌,脸颊也通红发烫的。
“你别抱这么紧,”苏邈邈有点不太好意思,“附近住着的都是家里旧交的长辈,万一被撞见了多不好……”
“我抱我家小孩儿,谁敢有意见?”
商彦低声笑。
尽管这样说,他还是依言慢慢松开女孩儿。他低下头,见怀里的女孩儿脸颊微红,身上还围着条羊毛围巾、下面搭着图案简单幼稚的睡衣,商彦忍不住弯下身,在女孩儿嘴巴上轻亲了下,又啄了一口。
“小孩儿,你胆子是不是太肥了?”
苏邈邈无辜地跟他眨眼,“我没有啊。”
“那是谁让吴泓博他们瞒着我的?”
“……”
苏邈邈沉默两秒,精致艶丽的小脸儿微绷着,义正言辞一本正经。
“一定是吴泓博自己。”
说到尾声,她就忍不住,自己弯下眼角软声失笑。她伸出手臂拢住商彦精瘦的腰身,在他怀里轻蹭了下。
“你别欺负吴泓博呀,他好惨的,每次都被你扔锅。”
商彦被她蹭的遭不住,伸手轻捏起女孩儿的下颌,假意威胁:
“行了,小孩儿,我看出来了——你胆子果然长肥了,现在都敢当着我的面直接心疼别的男人了?”
苏邈邈想了想,“吴泓博不算。”她弯眼笑开。
两人刚亲昵了一会儿,别墅的正门就被推开。
江如诗挽着深色系暗花纹的一条长围巾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没什么表情地垂眼望着两人。
“到时间了,回来吧邈邈。”
刚要打招呼的商彦一愣。
不用两秒他就反应过来问题的出处,不由心下无奈,趁最后一点时间在女孩儿耳边“威胁”。
“看你做的好事?”
“……”
苏邈邈冲他偷偷一笑。
“邈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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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诗又催促了一遍。
苏邈邈万般无奈,只能恋恋不舍地从商彦那里收回了手指尖,轻轻跟他挥了挥,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别墅正门的台阶。
江如诗绷着脸,“快回去吃早餐。”
“……哦。”
苏邈邈答应了声,无奈地回了别墅。
正门外于是只剩下了商彦和江如诗两人,一低一高地在台阶下上站着。
商彦乖乖问好:“江阿姨。”
“别叫我阿姨。”
江如诗没好气地瞥他。
“邈邈前两天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怎么也能回来看看——你可倒好,从头到尾面都没露?”
商彦叹气。
他清楚这时候说什么理由都没用——江如诗和苏毅清夫妻两人,其实从最开始对他的印象就不够好——也怪他当年年少轻狂,性野不驯的事情传得圈子里比比皆知。
可当年……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苏家的小小姐手里不是?
早知今日,当初第一次知道苏荷和商骁联姻结亲,他就该恭恭敬敬地先给江如诗和苏毅清夫妻俩磕个头才对。
商彦在心里长足地叹了一口气。
面上他罕见低眉顺目,把身上那点不驯收敛得涓滴不剩。
“江阿姨,我知错了。今后公司事情已经可以全数交由职业经理人打理,从今天起我会一直陪在邈邈身边的。我拿我的性命跟您担保,请您放心。”
“……”
江如诗眉眼间郁结不见松动,闻言只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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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
“是。”
“谁答应把邈邈的今后许给你了?”
“……”
饶是商彦素来泰山崩于前而目不瞬的疏懒性子,一听这话也不由愣了神。
两人订婚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江如诗不可能是拿这个开玩笑。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真的有取消婚约的意思。
商彦难得慌了神。
他连忙抬头看向台阶上的江如诗,却见江如诗已经转身回了别墅,只剩话音留在身后。
“既然上个月没回来,那你也就不用回来了。今天就当是见最后一面,后续的事情我跟你父母商谈,你回去吧。”
“江阿姨——”
压着商彦急抬的话声,别墅的门被关上了。
商彦彻底懵了。
在之后连续三分钟没能敲开别墅的大门后,商彦确定:这次不是演习,江如诗是真的要逼他给个态度了。
商彦叹了声气。
他拿出手机,调出联系人列表。又顺着他们公司开发的内部小平台,看了下列表里的几人的状态。
唯一已婚并且能给出指导的,好像就剩商娴了。
商彦再次叹气,给商娴拨去了一个电话。
那边商娴正跟薄屹在国外度蜜月,接到电话时还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等听商彦说完来龙去脉,商娴一点没跟他客气,先大笑了十秒钟。然后跟薄屹分享了这份快乐。
最后,商娴终于在商彦忍到极限后,给了他一个解决方案。
“苦肉计。”
“?”
“这种时候,就得打破常规啊我的傻弟弟。”
“……”商彦深吸了口气,忍了那个称呼,“具体点。”
“啧,你还要我怎么具体?”
“具体到措施,别跟我说那些虚的。”
“哦,那一个词。”
“嗯?”
“跪吧。”
“……”
“……”
“商娴。”
“少拿这副威胁人的语气跟我说话啊。我是在诚心给你建议——你和商骁就是太缺乏童年,苦情戏看得太少了,建议有时间回去恶补一下琼瑶阿姨的诸多著作——男人的苦情戏绝对是对付女人的最佳方案——不管是妻子还是妻子她妈。多数女人摆脱不了心软这个特性。”
“……”
沉默许久,商彦换了只手拿手机,无力地捏了捏眉心。
“你确定?”
商娴在对面笑得很嚣张。
“我就算不确定,你能怎么办?”
商彦:“……”
商彦:“信你一次。”
这次轮到商娴在对面一默。
几秒后,她惊讶:“你真要试啊?”
“你说的——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我看你是想气死咱爸。”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商彦一顿,“如果消息是从你这里漏出去的……你知道以Wegod现在的业务平台能力,我能把你和薄屹的私生活扒到哪一步吧?”
商娴:“……”
几秒后。
商娴恨恨磨牙,总结:
“活该你有今天啊。盼了二十年,我可总算是盼着个能把你吃得死死的人了。”
“……”
挂断电话,商彦看了看别墅紧闭的正门。
他伸手抹了把脸。
须臾后,掌心下压着的眼轻阖上,男人无声地笑。
或许商娴说得对。
他一路乖张跌撞,无法无天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遇到了自己的克星。
让他曾千般不驯。
让他只为她一人妥协。
……
……
……
part 2.“婚纱”特辑
在“苦肉计”的帮助下,商彦最终还是成功把他家小孩儿从他未来的岳父岳母那里捞了回来。
两家趁热打铁,赶着年关,直接敲定了婚期。
大年一过,还未出正月,商彦知会过两家长辈,便又带着苏邈邈回到了C城。
苏邈邈起初自然不理解,商彦也不肯告诉她,只含糊地说是要为了婚礼上播放的婚礼特辑拍一些照片和录像。
苏邈邈对这些没什么所谓,也就听之任之。
直到正月十六那天,一大早,刚过六点,商彦就进了酒店套房的主卧,把还在被窝里睡懒觉的小姑娘给挖了出来。
苏邈邈卷着睡衣和被子在大床上打了个滚,把自己窝成一团,睡眼惺忪,微绷着的小脸儿满写着发自灵魂的抗拒。
“干嘛要这么早……”
“拍照片和录像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商彦耐心地哄。看着女孩儿难得这么孩子气的模样,他心里都柔软得有些泥泞了——如果不是时间确实不允许,那他一定忍不住抱着女孩儿在这里躺一上午,就只看她窝在自己怀里睡得安安静静的模样,那也一定是最让他感觉幸福的时刻。
商彦想着,遗憾地叹了声。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只能再俯下身,伸手轻勾着女孩儿的下颌挠她痒痒。“必须起来了,小懒猫,我跟那边约好的时间了。”
“你让他们……等等……”
“不行。”商彦被女孩儿那睡梦里有气无力的小声音逗得发笑,几乎忍不住要伸手给她拍下来一起录进视频里,但想到这一幕实在不想让别的任何生物看到,他又只得放弃。
商彦微微清嗓子。
“那边情况特殊,不是什么专业的摄影基地,所以不能单独等我们。”
“……”
苏邈邈一张小脸上,艶丽漂亮的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
她脑袋昏沉地爬起来,刚想动身下床,就感觉腰上一紧。
商彦把女孩儿小猫崽似的拎进怀里,抱着往主卧套房里的洗漱室走。一边走他一边皱着眉,轻掂了掂女孩儿的分量。
“你今年过年是不是又瘦了?”
“……”
苏邈邈原本还微竖起细细的眉想要抗争,然而被商彦那拎小猫崽似的一下掂得没了脾气,蔫巴得像只霜打的茄子,索性自暴自弃听之任之,被商彦轻轻松松地带到了洗漱室里。
……
等洗漱完,苏邈邈看着主卧床上摆着的那一套衣服,不由愣了下。
“这是哪来的?”
她从来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一套衣服。
“今天的拍摄专用服装。”
商彦面不改色地说。
“……哦。”苏邈邈拿起来比量了下,“这衣服看起来好素,能用来做婚礼特辑吗?”
她这边说这话,一回头,就发现商彦已经换了衣服了。
简简单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布料质地看起来都不是什么上好的高端定制,但似乎和自己手里这一套有点情侣装的意思。
苏邈邈对这方面并不是很挑剔,见商彦已经穿上,她也就没什么异议,自己跑到更衣室里换上了。
之后吃过早餐,两人坐上车。
车开往传闻里的“婚礼特辑摄影地”。
只是车越往前开,苏邈邈表情越微妙。
等二十分钟后。
看到黑色轿车前渐渐放大的三中的校门,苏邈邈的表情终于停在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分度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黑裙和小白衬衫,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商彦身上的。
“这是三中的新校服?”
“嗯。”到了此时,商彦自然也不做隐瞒,疏懒笑着应下了。“喜欢吗?”
“唔……”
苏邈邈回忆了几秒,“好像比我们那时候的好看了很多。”
商彦莞尔失笑。
苏邈邈则转向窗外,看到在前面开道的车被放进大门内,苏邈邈感慨点点头,“难为你还能说通学校——人家也确实不能等我们。”
“不是很难。”
商彦笑了笑。
“毕竟,我们也算是三中的荣誉校友?”
“你,理科状元。”苏邈邈伸出指尖戳了戳他,“我,中途‘辍学’。”
说完,那根白嫩的手指尖就要往回指。
只是刚收到一半儿的位置,商彦突然低下头去,飞快地咬了下女孩儿的指尖。并顺势把她扑在了柔软的座椅上。
“喊师父。”
他笑着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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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邈邈方才被这一扑惊得走了神,过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一抬视线,最先看见的就是后视镜里司机惊呆的目光。
一瞬间苏邈邈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个火炉子里了。
她忍不住抬脚尖踢他,微微恼声。
“商彦。”
“啧。”
商彦伸手勾住了女孩儿踢过来的小腿,“威胁”地挠了挠,“听话,不然师父要‘清理门户’了。”
苏邈邈:“……”
商彦往前压身。
黑眸微微狭起,深里漾着点危险的逐渐凝实的情绪。
“——真不喊?”
“师……”
苏邈邈只能妥协,声音小的细如蚊蚋。
“师……师父。”
费了好半天劲,她才终于把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叫出口。
“乖,小孩儿。”
商彦得逞,松了手直起身,笑都压不住。
苏邈邈也快速坐起来。
脸颊粉扑扑的。她又羞又恼地偷偷睖了商彦一眼。
“……幼稚。”
女孩儿小声嘀咕。
商彦丝毫不以为耻的样子。
他侧过身,若有深意地一勾嘴角。
“这还只是个开始,你今天得做好心理准备——记得昨天怎么说的吧?”
苏邈邈:“……”
“嗯?”
苏邈邈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全、全力配合……”
“乖。”
商彦伸手摸摸女孩儿的发顶。
过二十以后,苏邈邈就再也没让他这样摸过了。
而此时女孩儿只能蔫在了座椅上,耷拉着小脸儿和细白的手脚,一副想炸毛又要努力忍住的委屈样,眼神哀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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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彦再次忍俊不禁。
三中今年开学偏晚。
提前回来的只有即将奋战高考的高三年级,故而学校里有三分之二的教室是空着的,也就为了苏邈邈和商彦提供了不少便利。
两人甚至还成功带着摄影师,直接去了当初的高二一班。
六七年已经过去了。教室内课桌椅凳早就换过一套,墙皮似乎也重新粉刷过,黑板和教学设备换成了最新的,曾经常年贴在前后黑板上方的标语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印着另一个年级数字的奖状,还有两块崭新的石英钟。
在学校里安排的人帮忙拿钥匙开了教室门后,走进来的苏邈邈无意识地以目光细细摩挲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痕迹都已经淡去,唯一不忘的,却是像此刻依旧历历在目的那些追逐打闹过的虚影。
苏邈邈心底突然涌起很复杂的情绪来,酸胀得一颗心都发满,让她忍不住回眸看向身后的人。
目光对接的第一瞬间,苏邈邈才发现,商彦是一直在盯着她看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心态也像是回到了最初相识的那一年。以至于只是这样对视着,苏邈邈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转开眼。
“我们第一个场景要在这里拍吗?”
“……嗯。”
商彦从女孩儿身上移开目光,嘴角轻勾起来。
“虽然不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地方,不过应该是我们在这里待在一起最久的地方——所以就从这里开始。”
苏邈邈犹豫了下,“可是又没有人可以配合,教室里空荡荡,这怎么拍?”
商彦莞尔。
“又不是要拍别人——只是拍我和你。”
“?”
“小孩儿,跟我过来。”
商彦冲苏邈邈伸出手,同时示意摄影师可以准备开始录制了。
苏邈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摄影师一眼,轻声咕哝,“说好了不在外人面前这样喊的。”
“今天不一样。”
商彦拉起女孩儿柔软的指尖,把人牵到了教室的最前排,靠近窗边的第一张桌前。
还是当初两人的位置。
商彦依然如初地走进最里面,拉开椅子坐下来。
然后他侧过身,仰起视线,在窗外阳光下,侧颜被光影勾勒出凌厉清隽的棱角。他仰头望着她,面上带着让苏邈邈最熟悉的笑意,疏懒散漫。
“不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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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邈邈蓦地回神。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真的要以为自己已经穿越时间,回到了七年前。
苏邈邈突然无比感怀商彦的这个决定。
她想好好配合,一定要录好这次录像。因为这会是值得她一辈子一直拿出来反反复复地去看和怀念的东西。
这个想法一直延续到商彦从随身的摄像工具盒里拿出一支包装都还没拆的笔之前。
商彦把那支没拆封的中性笔拆开,然后将那支笔递到了苏邈邈的眼皮子底下。
“喏。”
“……”盯了那支中性笔三秒,确定上面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苏邈邈茫然地抬头看向商彦,“?给我这个做什么?”
商彦莞尔失笑。
“做你高中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啊。”
苏邈邈:“?”
商彦微笑。
“你不是最喜欢咬笔头了吗?”
苏邈邈:“……”
“记得因为这个,我给你没收了多少支笔吗?”
苏邈邈:“……”
她当然记得。
因为就在不久前,她还从他那里又翻出到那个写着“情敌们”的、装满了她被没收掉的那些中性笔的盒子。
苏邈邈一张艶丽的小脸上逐渐失去表情。
停顿两秒,她绷着眼神瞥一眼那支笔,扭开头。
“……不要。”
“听话。”
“不。”
“乖。”
“……”
“昨天我们说好什么了?”
“……”
苏邈邈眼神十分哀怨并且“屈辱”地转了回来——细白的手伸出来,不情不愿地抓住了那支中性笔。
商彦的准备显然十分充足。
苏邈邈刚拿过笔去,他就从背包里又取出了一本书。
高二年级上学期数学必修课本。
苏邈邈当初最讨厌的课本,之一。
女孩儿一张小脸顿时更加苦巴巴地皱了起来。
商彦忍住笑意,帮她翻开到其中一页,铺平了放到面前。然后他又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张有点泛黄的试卷。
看见那张试卷时,商彦的手蓦地顿了一下。
几秒后。他慢慢把它拿出来,展开,折出其中用红笔批了叉的一道大题。商彦把这张试卷放到女孩儿面前的书旁,许久后他嘴角微勾,露出一点笑意。
商彦伸手,指了指课本上翻开的那一页,又点了下批红的那道大题。
“前天我不是刚给你讲了这道题,你怎么还是做错了?”
“……”
苏邈邈一愣。
看见书和试卷时,她原本只以为这是商彦充分做戏的准备,然而直到听见这句话、听出那轻和的每一个字后都像是练习和重复了无数遍的复杂情绪,她突然像是猜到了什么。
苏邈邈伸手拿起那张试卷。
她翻到最开头的姓名和时间栏。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高二上学期,她离开前做的最后一份试卷。
在试卷交上去还没有发下来的那一天,她就已经动身去了国外。
这张试卷,这句话。
商彦在心底重复了两年。
然后找回了那个做错题的女孩儿,又等了五年,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前天我不是刚给你讲了这道题,你怎么还是做错了?】
那是七年前的“前天”。
苏邈邈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她慢慢低下视线,过了几秒才轻声,“以后不会再错了。”
商彦从头到尾,目光都柔和未变。
“再错怎么办?”
苏邈邈轻声咕哝,“再错……打断腿。”
商彦一怔。
几秒后,他眼睛微深,眸里像是掠过点湿润的情绪。只是很快就消散不见。
商彦回眸,哑声笑起来。
“好,你说的,不准反悔。”
“不反悔,”苏邈邈认真地说,“我现在就解出它来。”
说完,女孩儿还真拿过课本,比对着上面那道例题,开始给试卷上那道错了的大题改答案。
商彦笑着垂眼看。
旁边摄影师目瞪口呆。
这绝对是婚礼特辑摄影的一对清流,没有之一,难怪听说是A大毕业。
拍婚礼特辑的时候都不忘解题——这样的小夫妻年轻时如果不上A大,那绝对是没天理。
正这样想着,摄影师就发现,镜头里女孩儿显然真的是投入到这道题里了。
那种中性笔的笔头晃了晃,又晃了晃……在晃到第三次的时候,它被女孩儿无意识地叼进了嘴巴里。
提前得过商彦的知会,摄影师当然知道这就是商彦要的镜头,连忙定睛拍摄起来。
而镜头内的另一位主人公显然也注意到女孩儿再次露相的小习惯,跟着有了动作。
他向前一伸手,笑着从女孩儿手里拿掉了笔。
“没收了。”
“……?”
十分认真解题的苏邈邈一懵。
她有些茫然而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商彦,漂亮的杏眼睁得微微发圆,像是只深感自己受了欺骗的小动物。
商彦看得心头痒极了。
他眼神一深,终于忍不住向前俯身,在女孩儿亮晶晶的嘴巴上吻住,然后轻啄了下她的唇瓣。
在这个缱绻的吻里,商彦哑声低笑。
“你不知道,邈邈。每一次……”
“每一次看见你咬笔头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这样做——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习惯了。”
吻完,商彦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笔。
看着女孩儿绯红的脸颊,他莞尔一笑。
“这支还是没收。”
商彦想了想,又补充。
“情敌17号。”
苏邈邈:“……”
17支中性笔都能被当成情敌。
禽兽。
教室里的“咬笔头”事件拍摄完后,摄影师又跟着商彦和苏邈邈去到了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
高三学生的自习基本就是以教室为主了,所以三人并没有遇到什么障碍,就结束了拍摄。
在再次见识了“锁骨上的咬痕刺青”事件后,连摄影师都忍不住笑着感慨。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可真是一对比一对会玩。”
刚配合完的苏邈邈脸颊通红,感觉到了摄影师调侃的眼神,她都忍不住抬腿想踢商彦了。
商彦及时“自救”。
“主要场景就这两个了。”他笑着牵住苏邈邈,“其余就是一些零碎的校园取景,不用录像,只拍摄一部分照片,能用来做简单的照片墙就好。”
“好,那我们继续。”
“……”
照片拍摄确实远比录像简单,用了少于之前一半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后面的零碎取景拍摄。
只是在准备收工前,苏邈邈却突然拉住了商彦。
“有一个场景,我想拍。”
“嗯?”商彦难得一怔,继而失笑,“我还以为你想赶紧结束这次拍摄呢?”
苏邈邈恼然地睖他,“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出那些稀奇古怪的场景?”
“怪吗?”
商彦莞尔。
“那你说,你想拍的是哪一个?”
“……”
苏邈邈目光闪了闪,“我们先过去再说。”
“好。那下面都听你的。”
摄影师跟着苏邈邈和商彦往回折返。
对于三中这里,摄影师是第一次来,苏邈邈和商彦却都已经算的上熟悉了。
所以在看到苏邈邈的行进方向后,摄影师一脸茫然,商彦却慢慢有所察觉,他目光复杂地看向苏邈邈。
“你确定?”
“……”苏邈邈没说话,扭过头看他。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柔软干净的光。
商彦无奈。“我不太喜欢那里。”
“为什么?”
“……”商彦沉默几秒,坦言,“你知道,来路上我一帆风顺,几乎从来没有过挫败感。”他一顿,意味深长地看向苏邈邈,“好像每一次都是因为你。而那一次……”
商彦眼神微沉了下。
“那就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过哪次像那天一样,感觉所有事情全部脱离控制,而且事情的走向逼得我想发疯、想撕碎什么毁掉什么才能平息愤怒。”
苏邈邈听得怔然。
“那我们不去了吧。”
商彦一顿,摇头,“但我对它的不喜欢,只是因为你。如果你想要去、你不介意那件事,那我就不会再讨厌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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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邈邈眉眼一弯。
“我当然不会讨厌它。”
商彦有点意外,“为什么?”
苏邈邈沉默两秒,也坦然:“因为在我心里,那是我们真正认识的开始。”
“……”
“坦诚相对,不再遮掩。”
说完之后,苏邈邈轻笑起来。
“而且,你应该不知道,在那天之前,你和其他人在我眼里其实是没有太多差别的。”
商彦:“嗯?”
苏邈邈想了想,笑。
“就好像,你是‘不讨厌我的路人商’,他们是讨厌我或者不讨厌我的路人甲乙丙丁……”
商彦也跟着失笑。
“那那天之后呢?”
“……”
女孩儿突然沉默下来。
直到两人一齐停身,站在那片熟悉而陌生的假山喷泉池前。
记起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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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走过来的那道身形。
记起回忆里被光影割碎而此刻终于一一拼齐的复杂心情。
苏邈邈垂眼,莞尔轻笑。
“那天之后,你是商彦。”
“你是我的世界里第一个有名字的人。”
“……”
商彦身形僵住,眼神微震。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近乎有些狼狈地垂下眼,低声笑起来。
“还好那时候你没说过。”
“嗯?”苏邈邈不解地看他。
商彦叹声,哑然失笑。
“不然,我可不确保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
从这话里听出点似是而非的味道,苏邈邈脸颊微红。
她抬脚尖想踢他。
“你那天还让我喊你师父呢。”
商彦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就是我在人性底线上的最后挣扎啊。”
苏邈邈:“……”
呸。
禽兽。
只不过有所动作前,商彦还是犹豫了下。
“这可是冬天,不是夏天。”
苏邈邈指了指没结冰的水。
“是活水,一直在更换,温度不会低于4度。”
商彦哑然,几秒后他忍不住笑起来。
“为了特辑,这么拼?”
苏邈邈摇头。
“不是为了特辑,是为了记住。”
“……好。”商彦终于还是松了口,他似乎有点无奈,“如果被江阿姨知道我允许你这样做,那我可能又得在你家门外多跪一天了。”
苏邈邈笑了起来。
“你进不进?”
“……”
商彦叹声,转回头,对摄影师招了招手。
旁边的摄影师,从停到这喷泉池前就开始进入一脸懵逼和持续性怀疑人生状态。
看见商彦招手后,他颤着心肝走过去,挤出个笑。
“商先生,你们这是打算……?”
几秒时间,商彦已经脱了身上的长款羽绒外套。
里面自然是只有一件薄衬衫和长裤。
他把衣服递给目瞪口呆的摄影师,随即笑了。
“衣服放到一边,别弄湿——后面这段,还是录像。”
“啊?……哦,好……”
摄影师从雷劈状态里茫然地接过衣服,然后一低头,就看见商彦从他自己那件长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方盒。
摄影师一愣,压低声音。
“在这里?”
商彦点头,玩笑。
“这叫随机应变?”
“……”
摄影师看了看他身上单薄的衣衫,忍不住内心敬佩地给他竖起了拇指。
“拿命应变啊?……我拍了这么多对新人,总算是见到一对能让我相信真爱的了。”
商彦低笑。
他攥紧了手里的小方盒,趁转身塞进了裤袋里。
苏邈邈似乎也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到他冲到旁边时才注意他脱了外套,不由愣住。
“你……”
话没出口,她自己反应过来,轻皱眉。
“那我也要脱掉。”
女孩儿刚要动作,就被商彦按住了手。
“这个不行。”
“可你……”
“今天听我的,不准异议。”
商彦难得强硬地说完,跟着便垂眼低笑。
“好了,哪怕是为了让我少受点冷……进吧?”
苏邈邈一顿,点头。
她轻咬住牙齿,心一横,先一步跨进了水池里。
喷泉池水确实是恒温活水。
但毕竟正月,那水温还是让她僵了下。
而紧随她身后,商彦也跨进池水里。
水花溅开。
在阳光下,是一样似曾相识,明媚又晃眼的亮度。
苏邈邈心里一软。
她刚要继续动作,跟着就突然发现面前这人脱离了“剧本”。
商彦拿出裤袋里的小方盒,将它打开。
然后商彦屈膝,直接单膝跪进了让人发冷的水里。
他牵住女孩儿的手,仰头望她。
“你愿意嫁给我吗,邈邈?”
“……!”
苏邈邈完全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商彦。
商彦却并不急促。
他只那样平静地看着她,然后温柔低缓地重复了一遍。
“你愿意嫁给我吗,邈邈?”
这一次,苏邈邈终于回神。
“我当然愿意——你快起来!”
商彦面上笑意终于绽开。
他定身不动,取出戒指,小心地给女孩儿戴上。
保持着那个姿势,他轻合上眼。
虔诚而深切地,商彦吻上钻戒和苏邈邈的指尖。
“我这一生归你。”
“至死不渝。”
(全书完)

yjkvx都市小说 《青春流火》-第521章 你倒黴了閲讀-0ycq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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